邹大夫虽然现在不在药铺子里,不过,那时候由于容月对人家外孙外孙女的救命之恩,邹大夫的铺子,容月算是有股份了的。
用邹大夫的话说,这几年容月赚点,以后,倘若万一有个啥的,毕竟,他的外孙外孙女不在身边。
虽然现在看,那些徒弟人是不错,待他孝顺,可是,对他的外孙外孙女没有感情,难道愿意听从他外孙外孙女的?
所以,那些股份算是容月帮他的外孙外孙女占着的。
这也是邹大夫熟知容月的为人不会沾人便宜,要不然,也不会把股份送过去了。
当然了,现在那些徒弟们还觉得他们的师傅简直是太太聪明了。
你想,现在容月贵为国公夫人,别说****上的人不敢来收保护费,哪怕是白道上的官差,也不敢多收银子啊。
最多意思意思,意思意思可是和本来明码标价的保护费差好远了。
而且给了一点点,人家就往这儿走得勤快了。
官差来得勤快些,治安能不好吗?
治安好了,别人来看病也放心了。
虽说容月每年拿走也有不少的红利,可是和他们实际得到的,可是差了好多去了。
所以,那些徒弟可以说是心甘情愿。
正杰在去年回来的时候,就和回村的人说了,让他们先去药铺子和人家订那个驱蚊的药。
用最大的力,做最多的药丸出来。
这年头的人相对比较来说都很勤快,只要有银子赚,就愿意加班加点。
当然了,只要不误他们过年就成。
可药铺的小二啥的,全部都是本地人,所以,压根没啥影响的。
再加上过完年后又赶制,所以等正杰准备起行,其实那个量是已经有点多了的。
另外正杰又订了一些急救的药,反正总是有买的,不如便宜容月占股份的铺子。
国公爷问道,“那个什么草真有驱蚊的效果?”
国公爷是觉得,这民间的东西,未必有大内的好吧?
正杰笑了笑道,“国公爷你也知道,乡间地方,蚊虫那是最多的了,以前大家伙也有在搞,就是把那艾叶晒干了,然后在家里的四周熏,特别是端午那天,要足足熏一天,那天的量是最最多的,把屋子门窗全部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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