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大家以为是着凉啥的。
毕竟南洋的晚上,倘若你开着窗户睡觉,到了深夜,还真的挺惊快的,至少得盖层薄毯。
所以,大夫也是当一般的感冒发烧治。
可谁知药吃下去了,效果也没有,再然后,那被蚊子叮的地方都化了脓。
这下子,大夫便意识到是那个蚊子咬的地方出了问题。
虽然也请教了当地人,他们被蚊子咬了是怎么处理的,不过,还是晚了。
因为被蚊子咬而死的不是只有容月的同村人,还有几个贵族家的公子哥儿。
也幸好,他们的长辈也是一起来的,而且会来的几个公子哥儿,其实都是偏支,倒并不是贵族人家的嫡支。
再加上又有长辈在,也容易交待些,容月才松了口气。
倘若是那些嫡出的公子哥儿,别说是国公爷无法交待,哪怕是皇帝估计也会郁闷。
每家每户都会有个嫡出的儿子或者孙子,是倾尽全家人,整个家族去栽培的。
倘若是这种人牺牲了,相当于是这个家族有二十年没落了,没有啥领头羊了,你说你怎么和人家交待。
不过,出了这件事,也不能不说也是有点相应的好处的。
那就是,据说下次去的时候,那些偏支的嫡出公子哥儿会去得少了。
虽然富贵人人都想要,可是,命没了,岂不是便宜他人?
而庶出的去,也就是陪着,估计真正做主的,则是那些管家了。
可以说,正是因为死了那些人,去南洋的人,才开始真正的重视起南洋的那些土草药来。
你想啊,蚊子也不是专咬中原人的,南洋那边的人也咬,可他们就没人死亡,最多发个烧感个冒,过个几天就好了。
虽然偶尔也有人死亡的,不过,据说也是因为本来就身体不好啥的,所以才死。
那么这就看得出,人家的草药是有一定的疗效了。
容月听了同村人的解释,便知道,有可能叮人的蚊子种类很多,也不是每一种蚊子叮人了,都会害人发烧,然后导致死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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