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身份总是差了些护不了你容月,你只要记得,只要朝庭一天需要你祖父在西南镇守,那么,你在京城就可以有一日的嚣张和跋扈!!”
郑老二叮嘱容月道。
“舅公,这个我懂,我明白。”也就是说,自己以后完全可以在京里横着走!!
毕竟,老叶倒台后,不是还有咱要嫁的那位么!!
“舅舅,这个不太好吧?咱不是一直让容月在学规矩,在学礼仪?”
花水木有点搞不明白了,便问道。
“爹,这个听舅公的,准没错,他可是老江湖了,倘若我们真的这么乖乖听话的,龙椅上的那位,倒是要不安心了。”
容月笑了笑道。
郑老二一开始原以为容月是蒙的,不过,现在听她这么一给花水木解释,便放心了,道,“好孩子,你能明白那就最好,令外,舅公把这个给你。”
说完,便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黑黝黝的牌子。
容月接过一看,只感觉那个材料很奇怪,不知道是金呢铜,只见那牌子上只有一个字,“郑”
难道是郑家的信物?
“舅公,这?”
“在京城郑家,也有些铺子,也有些人手,万一你们有什么事,可以唤他们帮手,你们毕竟不是姓郑的,有这令牌,也好方便行事。
舅公参加完你的婚礼,就要回江南去了,郑家也要准备些货物,虽然叫人去做了,不过,这么多年来,我也习惯亲力亲为了,所以,自己不去盯着,不放心哪!
容月啊,你自己一个人在京城,可得小心,京城那是个卧虎藏龙的地儿,万事小心,这次分开,舅公三五年内未必会上京城来了。”
郑老二拍了拍容月的脑袋说道。
“啊?为啥?”
以前不是年年亲自来送年礼的吗?
郑老二叹了口气道,“货物准备好后,我肯定会亲自下南洋的,力不到,不为财,头几年总是会辛苦些的,不过,不妨事,只要把你二表叔带出了,到时候,我也能卸下担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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