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人可就不同了。
你有当官的靠山,帮忙,你不说,咱哪知道。
咱本来就是乡民,咱没见识好么!
更何况,当官的,就可以占别人家的屋子?
再说了,谁家的孩子没个调皮的?
他们打的是花家的屋子和墙。
孩子的爹娘说了,打坏了,以后他们会来帮忙修建的。
反正当年也是他们的爹娘一手一脚帮忙修建起来的。
人家主人家都不说什么,你们外姓人说什么?
这是咱村的地,轮得到你们来说吗?
因此,叶管家一伙人郁闷了,小孩子们打着弹弓实在让他们受不了。
真没见过这么龌龊的,居然用动物的粪便来做弹药的!!
等到了傍晚,顽童们走了,村里的大汉们出来了,他们喝酒烤肉划拳,玩得不亦乐乎,闹到天蒙蒙亮,那些汉子们才散去。
可汉子们才走,那边就来了一群妇女高声阔论,洗衣服声,嘻闹声,络绎不绝。
妇女们洗完衣服,顽童们又来了
一开始,叶家的人还撑着,时间一长,他们也有点受不了了。
每天每夜的这么休息不好,整个环境都有噪音,换谁谁受得了?
更何况,还有几个是受了伤的。
虽然有大夫来看过,药也在喝,可休息不好,伤势自然是恢复不了。
叶管家对那些村发的所作所为,是极为不高兴的。
他也有找过村长,里正,可二人都表示没办法。
村长的意思是,村民都是在公共场合的范围内,并没有影响到谁,以前花家人在,也没见他们说啥,可怎么你们就受不了了呢?
可见,并不是村民的问题,是你们的问题。
要不然,你怎么不见花家人来投诉?
而差人去县衙哪儿,据说,县令出远门去了,至于另外几个师爷,你也找不着,不是游山玩水去了,就是去访友,要么是去清修。
至于找差役,帮忙,之前你赶咱们走,现在,来找咱们?
你当咱这么空?
县官老爷不在,咱们很忙好不好,每天要下乡下河的为村民办事。
在县城里当班的,还得调节城里的治安,所以,不好意思,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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