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容月是打算只拿祖母原先留下的铺子,宅子,还有田产,来和二舅公还有大舅公换。
至于二舅公后来置办下来的,那就当是父亲孝敬给他的两个舅舅舅母的。
“容月,你真舍得?”
说实话,花水木有想过,按照容月的性子,会拿一部分的产业出来孝敬舅舅舅母,或者送给表弟。
但是,绝对想不到,女儿肯拿出这么大部分出来。
“爹,这有什么好后悔的。”容月笑了笑道。
“其实两个舅公打算昧下,我们也不知道,对吧?更何况,这些年来,我们什么也没付出,现在就拿回这么多,谁看了都眼红吧?”
“而且二舅公做生意有门路,经验又丰富,大舅公怎么着以前也当过官,有同年,同窗,以后我们家正梁倘若真打算走科举,要靠两位的事还多着呢。”
正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不说别的,正梁以后去了临安,要靠两位表叔帮忙引荐,提点呢。
拿出一部分产业,一来能让舅公满意,二来,能让舅婆高兴。
舅婆高兴了,到时候写封信去临安,这和二舅公和两个表叔说又不一样。
一个是拿了你们好处,真心帮你们,另一个则是面子情。
容月在生意场上时间长了,也知道,亲情远没有利益来得永恒。
这一点,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都一样。
要不么,花二叔怎么和自家亲,不和花老四亲?
花水木对银子倒是无所谓,因此,容月这么一提,便点了点头。
而当第二天,花水木和郑家兄弟提起来的时候,别说郑老二了,哪怕是郑老大,也是极为惊愕。
郑老大自从听了弟弟的话,有想过要占外甥便宜。
但占的便宜,只不过是拿临安的小铺子换外甥手里的大铺子,自己还是有付出的。
只不过,相对外甥吃亏些。
可是哪里知道,外甥居然都不要了,郑老大便意识到,肯定是自己的媳妇或者小妾在容月哪里说了过份的话了,因此和郑老二对看了一眼,打量好好打下腹稿,然后劝劝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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