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老是在做试验的,再者,邹大夫年纪也一大把了,进展自然是缓慢的
上次外孙和外孙女一来,自然是全部用光了。
所以,虽然和容月回城的时候,容月有提过,等城里的风声不紧了,到时候再把这些药配起来。
可问题是,现在明显药是配不起来的。
毕竟,现在省城的破案精英也在,表面看上去好像很松,其实明眼人一看都知道,那是内松外紧的。
别说要大批量的研制了,哪怕是邹大夫现在自己出血需要用到,也只能用用一些土方法。
“那啥,邹大夫,你有啥说啥,国公爷以后也和咱们是合作伙计,没什么好隐瞒的。”
容月见状,便赶紧说道。
邹大夫先是把之前用在外孙和外孙女身上的情况说了一遍。
以前他药源丰富的时候,都是拿到鸡啊,鸭子,或者猪身上做试验的。
应该说,拿到人身上,还是头一次。
那时候也是蛮紧张的,毕竟是自己的嫡亲外孙外孙女。
所以,那时候,他记录的也是极为详细的明了的。
因此,他把笔记拿了出来,一页页翻,然后回忆。
对于邹大夫,国公爷本来就挺尊敬的,再看人家严谨的工作态度,所以,邹大夫的口供,在国公爷看来,可信性更加高了。
而对国公爷来说,只有两点上,制作是否麻烦,能否大批量,第二,价格是否亲民。
邹大夫拿出了算盘算了算,然后又和同类相互比较了一番。
然后才道,“我不知道你们军中这个金创药的供价是多少,我只能说,这个药粉价格大概是平时我们在卖的三分之一,至于内服的话,相对而言贵些,不过,也只有二分之一。”
国公爷一听,便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他觉得,他到时候倘若把这个奏折送上去,指不定能得皇帝一个夸奖,顺便刷下存在感呢。
可哪知,邹大夫接下去的话,又把国公爷打回了地狱。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