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掷地有声,这也让容锦歌心里放松了不少。
一盏茶的功夫,小黎跟在翡翠的身后来到了殿里,朝着容锦歌俯身,请安。
得到容锦歌的回应,站在一边。
瞅着殿里的多出了两个男子,她微微的垂眸。
脸颊有些涨红,心里却是默默地猜想,有可能这两个人就是护送他回西宁的人。
紧随其后,红缨背着一个布包袱进了宫殿,把东西交给寒岁。
“拿好,这是御膳房里仅有的糕点我全拿来了,估计够你们吃两天的了,给,这是两个水囊。”
把身后的沉重的包袱给了寒岁,却是把手里的两个大水囊给了龙三。
“东西拿上,就早点出发,趁着现在日头还尚早,切记,路上照顾好小黎。”
容锦歌瞧着寒岁和龙三开口。
“是,属下定然保护好小黎,请皇后放心。”
寒岁把东西背在后背,龙三把水囊挂在腰间,朝着容锦歌拱手:“属下告辞。”
两个男人的走在前面。
后面的小黎朝着容锦歌福福身。
转身踩着小碎步跟在寒岁和龙三的身后紧忙的出了宫殿。
晚膳后,容锦歌看着南宫琰拧着眉,还在想问题。
女人对这眼前的情况也不是很清楚,就没去打扰他。
折返身子去隔壁看望皇儿和公主。
看着他们无忧无虑的笑,女人的心也跟着软软的。
月上树梢,宫殿里的男人相同事情之后,却发现女人不再屋子里。
看向在一边忙着点安神香的红缨问道:“皇后呢?”
“皇后娘娘在隔壁的皇子室。”
话刚刚说完,南宫琰的身子已经走出了内室,朝着外面大步的走去。
心里却是在嘀咕,甚至有一些不瞒。
这刚开始还没生皇儿的时候,娘子的整颗心都在他身上。
可这孩子呱呱坠地,娘子的心被分了一半出去,对自己竟然快要漠视不管的程度。
心里泛着酸涩的水,走进了皇子室。
瞧见娘子正在乐呵呵的和孩子们玩的不亦乐乎,摇摇头。
孩子才一个月大,除了吃就是睡的,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走上前一瞧,娘子居然用手不断的出动女人那肉嘟嘟的脸,反而把皇儿晾在了一边。
瞅着儿子那小眼神,南宫琰觉得甚至可怜,上前也学着娘子抖着小儿子。
容锦歌抬眸看了眼南宫琰,轻笑:“事情相同了!”
“恩,完事了。”
南宫琰稀松平常的回着她的话,可心里却是非常的忐忑。
这次事件若是没有西宁掺和在里面,那面对南宫铭和北烈还好说一些。
若是西宁有人参合在里面,来个里应外合,那将很快失去西宁半壁江山。
现在有一点好处,对他们还是有利。
当初的西宁国的士兵和南宫古国混在一起。
就算是这些西宁士兵想造反,也是面临一个巨大的压力。
在者说,这西宁士兵是分批打乱了阵营。
原本是一个元帅统领一个部队,现在打乱之后。
谁也不知道那个营,那个士兵在哪里,就算是要集合起来,也是非常的困难。
所以这件事情过去半个月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起兵造反的局面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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