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说了很多问题,说完双眼紧紧的盯着他,这些话,从早上到现在就想说,可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下去,并未去问南宫琰,反而是问容锦歌,她南宫琰隐瞒她事情的真想,问大哥还是来的快一些,也明了一些。
这几句话,问的和皇上问的几乎都是一样,闪烁了下眸色,皇上的话至今历历在目,虽然还没有过一天,但是不管怎么说,为了小妹好,他还是隐瞒了妙音失去消息的。
“当时我们攻打西宁京城的时候,城内很多人都闻风跑了,而太子府里也没人,据说宗子逸跑了,府里的侍妾什么的也都逃跑了。”
跑了?那么说妙音现在没死,而是逃命去了?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她心里豁然开朗起来,焦躁的心也缓和了很多,只是听到宗子逸跑了,她愕然。
“宗子逸跑哪去了?”
看着失态的小妹,他错愕了下,想了想摇摇头:“在我们攻城的前几天他就跑了,至于去了哪里,没查到踪迹,估计十有八九是跑回来了,毕竟这里他熟悉。”
容锦歌听到这话,缓缓的撤出嘴角,是啊,这里何止是他熟悉,是非常的熟悉,当初若不是把她毒死,现在做上龙椅的人就是他了,只是可惜,算计了那么多,到头来竟是把自己算计进去了,说他可悲呢还是说他活该,或者是自作孽呢。
回来了吗?这次可是要好好的跟他清算一下这么多年来的账,师傅的,谷中子弟的,还有她自己的,甚至还有妙音以及死去的那么多冤魂,不知不觉已经深深的陷入到回忆种,就连大哥什么时候走的,她都不知道,眼里充满了愤恨的眼神,攥着的手,关节都泛白,南宫琰进来就瞧见这情况,缓缓的垂眸,暗自长叹。
“想什么娘子,我进来你都么发现,这可不行,罚一个,快,亲亲我。”上前揽着她,撒娇的道。
这要是放在以前那里有过这情况,那个时候的他,不会笑,更是不会撒娇,可面对她,他很自然的流落出这种感情,而且越做越是熟练,完全的没有感觉到一丝丝生疏或者是尴尬。
容锦歌听见声音猛然的从回忆中回神,瞧见南宫琰撒娇,她含笑的身后拧了拧他的脸:“啧啧啧,这脸皮可是越来越厚的,居然还会撒娇了。”
“那又怎么样,要是别人我还不屑呢,快,亲亲,算是奖励了。”南宫琰瞧见娘子乐了,眼中已经没有了仇恨,开心的笑了,硬是缠着她,讨要一个香香。
容锦歌是真的开心,有这样一个疼在自己的丈夫,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搂住南宫琰的脖子,奉上自己的香唇,深深的亲了下:“真乖。”亲完还像夸赞小孩一样的夸赞他。
“调皮。”
十二月初,一早天空就飘起了鹅毛般的大雪,几乎就是一晚上的时间,外面一片银装素裹,树杈,房屋,地面,凡事能看见的,都有一曾雪,白白的,纯净的很。
容锦歌披着厚厚的大氅,站在外面,闭上眼睛,闻着空气中的淡淡的花香,恩,梅花开了,很好闻的花香。
香菱端着一碗燕窝走过来,瞧见皇后娘娘竟然在外面吹冷风,微微的摇头,以往她怎么就没瞧见娘娘这般的贪玩。
“娘娘,外面冷,还是进屋吧,小心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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