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到了寝室,见耳室里沾满了人,看他们一个个焦急的神色,她瞬间的有些崩溃,难道王爷并没有治好?来不及多想,紧忙的走了进去。
“王妃。”走进寝室,焦急的叫道。
容锦歌瞧见来人,伸手直接端上她手上托盘里的药碗,要出一勺快速的吹了几下直接味他:“琰,赶紧的把这药喝掉,这是止疼的。”
床上蜷缩的男人听见这话,根本就不用人味,直接划过容锦歌手里的碗,一股脑的喝掉,一口气都没有喘,这让容锦歌看了心疼不已,心中更是惧恨给德妃下盅毒的女人,若是没有下毒的人,南宫琰也不至于会受这一样一份最,咬着唇,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看着床上已经渐渐的平息下来的人,似然额头上的汗水依然在流,但明显的没有刚才那样下人了,这让容锦歌防心了不少。
瞧着已经恢复神智的南宫琰,伸手扶起他,让他最起来,把一边准备好的银针拿了出来,盯着他皮肤低下那些细小条还在乱窜的虫子,眉头轻蹙,仔细的观察了会儿,原来这些虫子只围着母盅周围,根本就不远离,若是这样,那就把这条母盅逼到胳膊上去,顺便的把这些蛊虫定格在里面,不让它们来回的乱动。
伸手拿起银针,在他的背后找到穴位,快速的下针,很快,背后扎针了十几个针,那些虫子也不在往后游走,而是都本着前面的来了,容锦歌仔细的在后背上又顶了半晌,确定没有蛊虫了,才在双侧的腰间封锁上,不让这些小东西在窜到后面,若是一会儿对外放出这些虫子,若是有一个没有出来,那后果将不堪设想,前胸的蛊虫越来越多,她的银针从胸前一直引导了胳膊处,而一部分的蛊虫已经跟随了过来。
这一个时间很是漫长,容锦歌的额头上都是汗水,可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的,终于,那些该死的东西已经远离了心脏的地方,她的手上的速度更是惊人,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在心脏周围不下了几个银针,随之而来的是她轻笑了声,只要心脏完好,她就不怕这些该死的东西。
很快,母盅也慢慢的挪动了过去,而母盅每动一下,南宫琰的额头上的青筋就瞬间的蹦起,而他硬是咬牙的挺了过来,盯着那些蛊虫,感觉时间过了很慢很慢,终于到了手臂纸上,她毫不费力的把剩下的手臂之外的穴道封上,此刻容锦歌更为小心翼翼,反转过南宫琰的身子,用手轻轻的触摸,一点一点的,凡是能用手指触碰到的,她都不会放过,后背,前胸,腹部,一点都没有蛊虫活动的痕迹,她这才完全的放松了下来,拿起一边备好的刀子,把他的手臂执起来,在手腕处划下了一道,鲜血顷刻间染红了他的手,而梅霜此时却把自己手腕也划破,把自己留着血的手慢慢的靠近南宫琰流血的地方,两人的手都对准了地上早就准备好的盆子里。
容锦歌双眼看着他手臂上的那些蛊虫,瞧见它们犹疑的想着伤口处游来,容锦歌紧张且带着欢喜的脸,在南宫琰耳边轻语:“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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