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外面大的人紧张的看守,屋里更是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外面已经点上了华灯,而屋子里,翡翠则是点上了火烛,顺便把灯笼的罩在扣上火烛纸上,耀眼的灯瞬间的便的昏黄起来。
翡翠轻轻的把灯放在了容锦歌的桌子上,离她不是很近,以往阻碍王妃用药,没一会儿的功夫,月亮慢慢的升起,而此时的容锦歌更是小心翼翼的看守药炉里的东西,一遍盯着沙漏,一遍的盯着药炉,时不时的还要往里面扔上一些药材,看似随后拿捏一样,但是那个度,却是拿捏到了好处,若不是有个几年的功夫,这门手艺是学不来的。
随着容锦歌一样一样的往里添置草药,药炉生腾出的热气里面带着浓烈的药味儿,越来越浓,而容锦歌的脸色顿时冷冽万分,双眼瞧着药炉,似乎看到了什么之后,瞬间的把手中的药炉盖子盖了上去。
这一幕看的南宫琰目瞪口呆,他是第一次看见容锦歌炼制解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景,时间静静的过去,而容锦歌的凤眸却是盯着沙漏,屋子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她也是不清楚。
终于,沙漏里的沙滴尽了,她才慢慢的挪开药炉上的盖子,看见里面呈现除一颗碧绿色的药丸的时候,她的脸上漏出了一抹的笑容,重重的送了口气,憨笑的从里面把那药丸慢慢的捏了出来,放在自己的鼻尖下一闻,轻轻的点头,顺势的把药丸放在了一早准备好的锦盒里,浑身一软,自言自语道:“终于成功了。”
一句成功了,南宫琰可却是听的仔细,心里也为止的动容,困扰了自己这么多年的病痛,现在终于研究成功了解药,此时的他也不清楚用什么话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走上前,从她身后搂着容锦歌,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好闻的药味儿,闭上眼睛,不让自己眼眸中感激的情愫泄露,轻柔的道:“娘子真好。”似乎说再多的谢谢,感激之类的都无法来表达他此时的心情。
从小的时候,他就被诊断出活不过十岁,可他不屈服,师傅找了许多名贵的药材来为他续命,十岁艰难的活了过来,可是每个月他总是过着一天生不如死的日子,在毒发的那一刻,他恨不得咬舌自尽,可最终还是挺了过来,一挺就是十一年,他每日都活在绝望之中,因为他身上的毒没有人能看的出来,别人更是不敢直接接触他的身体,已经报着必死无疑的想法,不去争夺。
可当救起容锦歌的那一瞬间,他惊讶的发现,她是第一个触碰自己不死的人,那一晚,他毒发的时候,她不小心的诊断出了自己身上中的不是普通的毒,而是盅毒,随后用解毒的要求来做交易,目的就是让南宫焕去死,那一瞬间,给了他希望,虽然知道机会渺茫,但是他却是抱着一丝丝希望去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自己喜欢上了眼前的女人。
一个冷漠,冷清,神秘,无情的人,随着慢慢的了解,却让他更加的痴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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