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了紧张更是不敢大意,一直守护到了天亮也是没有人出现。
早上简单的吃了一些,马车再次启程,到了前面的小县城,南宫琰扬手的揭开了马车前面的车帘,告诉正在赶马车的寒月:“到前面的富悦酒楼。”声音虽小,但寒月还是听到了。
咦?王爷怎么知道前面有一家富悦酒楼的?寒月狐疑,依照王爷说的,在这个镇子上还真是找到了一家名叫富悦的酒楼,可他们刚一下马车就被告知,房间已经订好,南宫琰下了从马车直接抱着容锦歌上了有人为他们预定好的雅间,这一举动更是让寒月和寒岁莫不清楚头脑。
寒月随身侍奉,而寒岁则是把马车迁到后院去,让后面的小厮给马舔一些草料,下午好在接着赶路。
三楼之上的云翠居,一桌子的好菜,但是并没有人去动筷子。
圆桌上,君无痕和公孙梓涵比邻想做,梓涵的身边是南宫琰,南宫琰的左面是容锦歌,坐稳之后,看清楚来人,到是让容锦歌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这辈子都不想在看见这个君无痕,此人太过邪性了,这让她记忆尤深。
四人相对而坐,容锦歌垂眸,心里却是在想着,君无痕和公孙梓涵怎么会在这个地方,而明显的南宫琰也是清楚的知道,不然也不会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跟着小二上了楼,他们何时有了联系,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
君无痕瞄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容锦歌,嘴角勾着一抹邪笑,眼睛里却是散发危险的气息:“邪王妃,看见了本盟主,难道不说点什么吗?”
容锦歌听完忽的抬眸对上他犀利的眼神,很直镇定的问道他:“咱们之间似乎没什么好说的,上次该交代的交代,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此刻我倒是想要问问君盟主,你怎么会在这里?”
君无痕嗤笑了一声,随机哈哈大笑,就像是听到了很好听的笑话一样夸张的笑着:“邪王妃当真的不记得了?”微盾:“那好,我问你,毒娘子的事情你怎么说?”
容锦歌微微的眯了下眼睛,瞄了眼君无痕,心里一凉,果然是冲着毒娘子而来,不过她倒也不怕,不惧的迎上了他凌厉的视线,很是无辜的道:“度娘的画像已经给了你,而她出行的地方,我也一并的告知了,难道还有什么没有说的吗?”随后粗略的想了下,摇摇头:“毒娘子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找到了或者是没找到那都是你们的事情。”
君无痕听到这声音,冷冷的眯着眼,胸腔剧烈的欺负,眼前的女人还真是竟敢的睁眼说瞎话,当真的是以为自己不敢把她怎么样?
“我亲自在清寒寺外等了两个月,可依然看不见毒娘子的身影,你告诉我这是怎么谁是?”
容锦歌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你问我我问谁?”
“毒娘子能让你们一抓一个准儿,那她毒娘子的名号岂不是白起的,再说了,没抓住人那是你们笨,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你敢说这毒娘子不是我给你的画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