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上的他听闻却是笑出了声,笑着笑着却是变成了嘲笑,桃花眼闪着冷冽的光芒看向她:“我君某在道上也算是出了明的君子,若是信不过我,那你便另择他人好了。”
南宫焕脸上一僵,讪讪的笑了两声:“不敢,本宫这也是谨慎而已,既然如此,那本宫也就不在这多留了,还是尽早的去找琉璃珠比较好。”
君无痕诧异:“怎么就住一天?”
“是啊,皇命在身,不得不为之,若是下次有时间,本宫定然在来摆放。”
君无痕一听,倒也没有在说些别的,反正不是‘他’走,一切事情就都还没变。
“成,既然太子忙,君某倒也不能拦着,若是有机会,定然的要好好的相聚一番才是。”
南宫焕颔首:“一定,一定。”应承了一句,随后才领着肖温走出了殿里。
两人的行礼几乎也没从马车里拿出来多少,走的时候倒也干脆,而君无痕却也没有走出来相送,只是站在城堡上面,目送他们而已。
容锦歌瞧着南宫焕走远的背影,眼睛微微的眯了眯,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去寻找珠子,那个皇位对你来说当真的是那么有魅力吗?
即便是有着不一样的魅力,可是又为什么少她,原因是什么,理由呢?
微微的侧头,转眸看向了别处,而南宫琰却是一直盯着怀里的女人瞧,她眼里的那一抹刺痛到底是什么回事?为何还有一股子浓重的悲伤,甚是最后的是杀意。
“女人,你和南宫焕到底有着怎么样的故事。”属下根本就查不出来她曾经走出过容烈将军的府门,更没别提她是药王谷的关门弟子了。
容锦歌回头,迎上他逼迫的视线,看了半晌,良久之后才缓缓的道:“若是我说他前世杀死了我,你信么?”
南宫琰的脸顿时的变色,满眼带着不可以死的眸色的看着她,那样子像是完全的被吓到了一样,看在容锦歌的眼里却是非常的耻笑,他问,她说,即便她说了,可他也未曾相信,那又何必去问,苦笑的摇摇头,若是这重生的事情不是发生在她的身上,她也是不信的。
南宫琰看着她的笑容莫名的感到一阵的难受,拦着她的腰也不管她嘴里的话是不是真的,他都点头:“我信,我全信。”
容锦歌反而比刚才舒服多了,不是因为他嘴里的话,是因为这个秘密压在心里已经很久了,久到她都无法呼吸,今天不论是开玩笑的说了出来还是因为当真事儿的说了出来,总此之刻的她是好了很多。
“你”容锦歌张嘴说话,紧随其后的别身后的男人的声音给打断。
“君某没有打扰到邪王和邪王妃两人吧。”
南宫琰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松开女人的腰肢,淡淡的道:“你说呢?”
君无痕微怔,很快的反应过来,瞅向了容锦歌,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回眸笑道:“俗话说的好,英雄难过美人关,邪王妃比起美人来更是多呈不让。”
“哪里,君公子说笑了,锦歌也只是略微的能看过眼去罢了。”容锦歌回笑道,眼睛半眯的扫了眼他宽大的袖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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