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这屋子里就他们两个,而使劲儿的摇摇头,把脑子里哪些东西统统的扔掉,南宫琰不能死,她还没有报仇,眼睛顿时清明了许多,从银包里抽出银针,快速的对准南宫琰身上的几道大穴而去,下针有深有浅,力度则是无安全的不同,转眼见,南宫琰的身上已经布满了银针,就连脚下也是。
容锦歌不敢大意,在床边双目不眨的盯着床上的人,看看身侧点燃的香,已经过燃烧了过半,双眉紧蹙,按照南宫琰的身子理应这个时候能醒,可为何现在还昏迷不醒?
伸手又抚摸上他冰冷刺骨的手腕,手指微微一探,她迟疑了一下,转了几下眼眸,在一探,嘴角微微的勾起,这个还真是够调皮的了。
紧抿的唇微微松开,短叹一声:“咦?怎么还不醒,莫非是我力度不够?换一种扎法。”说着从银包里抽出一根长长的银针,自言自语:“不知道这一根针扎下去会是什么感觉,恩兴许只是麻。”
床上此刻紧闭双眸的人几不可察的微微抖了下眉毛,容锦歌见状微微的浅笑,看着床上的人却也不着急,这人明显的已经醒了,却还要装作昏迷,真是可恶,让自己莫名的担心了这么长的时间,转眸看着还剩下半柱香的时间,冷笑,不着急,等香烧完之后他身上的那些银针才会拔下来。
捏着手里的长长的银针,对准曲池穴一针下去,床上的人依旧没什么反应,容锦歌贝齿咬着下唇,脸色挂着一道淡淡的笑,还没等一会儿,床上的人起先拧拧眉,身子感觉不是很舒服,又过了一会儿这腿和脚感觉像是针扎的一样。
睁开清澈的双眸,泛着湛蓝的眼眸朝着侧身的容锦歌看去,暗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丝微囧问道身侧的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容锦歌无辜的眨眨眼:“我给你治病,还能对你做什么。”
“我腿和脚怎么那么的麻!”此刻的双腿和双脚根本就不像是自己的一样,几乎都不能动,只是他倔强的没说。
她闻言耸耸肩,轻轻的山手:“哦,这个啊,没什么事情,只是看你一直昏迷不醒,怕你在出现什么闪失,我只好另想办法弄醒你,看,还是这个办法好,虽然腿脚麻的不像是你的,但是你人清醒了,这还是有一定的功效。”
“真是太谢谢爱妃了!”说的咬牙切齿。
看她一脸无辜外加笑的很贼,一看就是故意的,恨恨的把头转回来,脸上挂着怒气,但是心里却米明的感觉到了一些温暖,她嘴上看似说的轻巧,但是下针的时候却是温柔,他能觉察的出来,甚至闭上双眼,都能感到她炙热的目光盯着他。
不错,他早就清醒过来,原本只是想逗逗她,却没想到她会出手给自己下针,谁知道最后自己确实被她给耍了一通。
容锦歌瞧着剩下的香也烧完了,这才慢慢的把他身上的银子拔出来放回银包里,转脸看着床上的他,面色比刚才好了很多,嘴唇也不少那样的苍白,稍微的放下了心。
有些埋怨的斥责他:“怒过攻心,触动了盅虫,这下子可好,原本已经选入深睡种的盅又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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