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这盘棋给解开吧我不会下棋。”其实西门芥是会下的,虽然她有西门芥的记忆,但一些东西确实是改变了,她一抬头就迎上了言徽爵探究的目光,嘴角还透着笑意,“你笑什么,我这不是怕解不开再添麻烦嘛,才故作谦虚说不会下的!”混蛋言徽爵,非要逼她把话都说出来!
“没事,我的女人什么都不用干,我心甘情愿宠着,棋,我解。”他说完就将身上的外衣脱了下来,然后盖在了整个棋盘上,他把头缩在衣服里,开始看里面的棋路,赤宝见他这个样子,心里忍不住想笑,也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盖到了他头上。
没一会言徽爵的头就从里面出来了,神色凝重了不少,就算不用问赤宝心里也了然了,肯定是棋不好解。
她不知道言徽爵的棋艺如何,但她相信只要言徽爵答应下来的事,就是有把握的,现在他却这副表情
“怎么样?”赤宝为了更清楚一点,还是问了。
“是死棋,两方的子,都是死的。”
赤宝一脸的茫然,她有西门芥的记忆,一些东西还是了解的,棋只能一方死,或者和棋,怎么可能两方都是死棋,“这是什么棋?”
“这种棋的意思就是,你无论是执白子还是留黑子,都是败的一方,而且不是和棋。”
赤宝:“”
她想爆粗口怎么办?!
建这个密室的人,脑袋不会被夹了吧?!
怎么想出来这些东西的?!
“那怎么办?”赤宝这句话简直就是白问,问完也不会有人给她答案。
“睡觉!”
“什么?!”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想着睡觉。
“现在都已经凌晨三点了,我们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必须养精蓄锐,接下来不知道还会有什么等着我们呢。”这盘棋,他要好好想想该怎么解,死地,又是死地,这种情况下如何才能找到生门。
他必须要让赤宝好好睡一觉,从这种情况来看,他们要想安全地拿到东西出去,还不知道要用多长时间。
“我睡不着!”
“来,我抱着你睡,一会就睡着了。”他朝她伸开了手臂。
赤宝白了他一眼,根本就不为所动,她确实一点睡意都没有,这个节骨眼上,让她怎么能睡得着。
见她不过来,言徽爵只好起身过去把她强势地抱在了怀里,只有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他才能安心,这一路上的担惊受怕才有了些安慰,还好她没事,“这个棋一时半会地解不开,你总不能一直这样耗着,我答应你,两个小时后我就叫醒你。”
“你不许骗我,更不能自己一个走!”在他怀里,她心里很踏实,撑了那么久不困也倦了。
“好。”他用黑布将他和她的手捆绑在了一起,用牙齿紧咬着黑布条一拉,“这下可以了吧?绑在一起了,如果我走,肯定会惊到你,你再不放心,就紧紧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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