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华再抽了驴子几记,从驴车上纵入半空,袖中小剑在空中宛如蜂舞蝶动,倏然行走剑诀,随即轻喝一声,唤出秘术言灵,道:秘术——陷空之术!
随着秘术施展,顿时来人的行道之上横亘一片巨大的玄风,此风横直,风口极大,顿时拦住了来人的去向,叶舒华争取一丝时间,重回驴车,冲着车内大叫:你小叔叔什么时候到,你可有方式感知?
司马长空此时也是心乱如麻,却也毫无办法,毕竟只是七岁孩童,道:我还未到修习掌中术的年纪,如何能够联系得到小叔叔。
坏了!来人怕是在睟天之上,拦得片刻,转瞬即至,我看你还是自求多福吧!说话间,叶舒华便想弃车只带妻子与小鲜离开,只是那车厢前门竟然被人从里面插住了,无法打开,那小子似乎猜到自己想法一般,竟想拉两个人陪葬,好歹毒的心啊!叶舒华顿时气急,小鲜是他人之子,但是自己受制于人不能不救,而妻子好歹陪伴了自己三年了,总有夫妻恩情,岂能让那小子如意。
叶舒华暗运灵力便想一掌拍碎了车厢,岂知陷空之术只拦得一息时间,来人已至,只见他皮裘大袄,络腮胡,高个头,双眼炯炯有神,此时圆睁,分外吓人,一副关外之人的打扮。关东大汉近身也不说话,也不大喝一声“拿命来吧”,只从怀中摸出一把软剑,便刺向车厢内,似乎已然知道司马家的小子藏在车厢之中。
叶舒华来不及反应,车厢内的人更来不及反应,但叶妻显然感应到危险靠近,忽然一股强大的母性情怀涌上心头,她也不知为何就拦在了小鲜与司马长空之前。
软剑极长,隔着车厢背门,也插进了叶妻的身体,去势不止,竟然隔着一人仍然向司马长空刺去,司马顿时大慌,几乎下意识的想躲避,却又怕软剑刺来,可是身旁别无他物,只有一个四岁孩童,没有丝毫的犹豫,司马长空眼光触及小鲜的时候,便推搡着他去拦住那似有意识蠕动的软剑。
长剑再次刺入小鲜的胸口,关东大汉感受到车厢内的情况,已知软剑杀两人余一人,只是软剑无法再向前,于是当机立断,向前再送一道力,长剑脱手完全刺入车厢之内。
已有鲜血四溅,洒在车厢两侧的窗口,叶舒华感受到鲜血的温度,心中大急,司马家的小子死则死矣,千万莫害了小鲜的性命,那可是关系着自己的命在了。叶舒华此刻反应过来,掌力催吐而出,车厢顿时散开,司马长空被散逸的掌力打中,向后倒去,险险的避开了关东大汉的那一剑。但是叶舒华却是看见了那软剑刺中的两个人,犹如冰糖葫芦一般的串在了一起。
叶舒华心中一凉,全身力量陡然一空,耳边仿佛想起那客栈之中小孩父亲的言语“这是潜影痣,过一会儿便会消失,于你而言没有任何影响,每年的今日,你只需取小鲜的一滴指血印在你眉心,便会没事,否则超过三****便会化为脓血。你若不信,我可以找一只畜生给你看看效果”,没有想到自己躲过了灵隐剑庄的暗杀,终于有出头之日时,却只余下了一年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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