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种种,现今见了公孙芫,方玉芷倒不知是因为当年的那一桩牵扯,还是因为想起了陈子柏,总是觉得有些不大自在。
于是公孙芫当先引路,赵桓乾紧跟其后,方玉芷心不在焉的走在赵桓乾身后,婉儿跟在方玉芷身边,顾北落后婉儿半步一路打量着她,小贾氏和谢氏远远的走在队伍最后。
一众人带着丫头家丁们,稀稀拉拉的到了客厅坐下。
待上了茶,婉儿看了看上首的公孙芫。
只见公孙芫此时也用一种莫名的眼神打量着她,婉儿虽然一时还不知道这眼神到底有什么含义。
可至少,公孙芫见了她没有再喊着头疼,这很好。
于是婉儿顿了顿,亲自将安排好的戏,拉开了帷幕。
她恭敬道,“父亲,原本有外客在此,这桩事,婉儿是不想提起的。”
“可婉儿下回再见父亲,也不知是何年何月,想着,这事不好耽搁,以防夜长梦多。还是告之父亲一声!”
公孙婉儿这番话一说出口,落入在座几人耳中,又各有几分不同的意思。
顾北看着这父女二人,看来同顾家的亲事,这位公孙小姐果真是不大愿意的,许是公孙芫将她关了起来,又或许是旁的什么缘故,不然,她也不会说出这样不和父亲见面的话来。
更不会带着人上门闹事,一点情面也不给家里留。
谢氏听着心中隐隐松快,听公孙婉儿这意思,大约她是不打算在这家中死气白赖的留下来的,这就好,只要她肯走了就好。
方玉芷听着则是有些心酸,想她见不到父亲是因为父亲守城战死,可婉儿的父亲还在世,却要不知多久才能见上一面。
至于公孙芫,他看了婉儿好一阵儿,嗓音有些沙哑,缓缓道,“你说来听听。”
小贾氏的心脏忽然像是漏跳了一拍,她急急唤了一声,“老爷!”
哪想公孙芫一反常态,只是平静的看了她一眼,“你不要说话!”
小贾氏睁大了眼睛,下意识的摸了摸手腕,那里隐约还能摸出一个鼓起。似乎是活的,蠕动着。
小贾氏握住了手腕,对准那个小鼓起使劲儿按了下去。
可好半天,公孙芫却什么反应也没有。
小贾氏低下头,撩起衣袖看了一眼。
她手腕上的母蛊分明还在,怎么子蛊却这般反常?
于是她用指甲掐住那块鼓起的皮肤,指甲已经嵌进肉里,鲜红的血液流出来。
小贾氏忍着疼,听婉儿已经吩咐下去,将一个大约二十来岁的庄户小伙子带了上来。
小贾氏看了看听婉儿的吩咐去带人进来的那个下人,竟然觉得有些眼生。
这里是外院的大客厅!为了不再重蹈从前的覆辙,小贾氏这一次回来之后一直很小心,非常小心!所以,这些重要的地方,即便没有安插人手。
可这里的人,她总是有些印象的。
现在这个人
小贾氏举目四顾,丫头,家丁,这里里外外,包括站在门外的护院,竟然都是生面孔!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可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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