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顿了顿,“那三日醉由我亲手酿造,一年不过百坛,不在酒庄的酒窖,而在我的私窖中。诚然,你若真是神医,又肯替我医一个人,并且医好了她,我愿日日供着你三日醉,前提你,也能喝得下。”
“自然是能喝的。”君无忧双眼放光,随后又有几分疑惑,“奴家只是奇怪,东家这般豪富,怎地的寻不到大夫么?”
“一般的大夫医不好的”
许是这女子豪爽,又许是这女子能一眼看出婉儿是个女子,婉儿忍不住对她放松了戒备,露出几分女子本该有的软弱来。
“她中的是蛊,极厉害的蛊,若是蛊,你可能解?”
“蛊?”君无忧玩味的笑了笑。
“怎么?”
“没怎么?”君无忧浑不在意道,“说起蛊,本姑娘的族人便是刚会走路的娃娃都会,这天下间蛊术一道儿上若是本姑娘认第二,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认第一。”
婉儿听见这话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看着窗外叹了口气,“不要说这样的大话,你可知,这世间许多有名的大夫都曾去看过,也不能治,也有夸下海口的也不能治。”
君无忧撇撇嘴,“那是你还没请本姑娘去看过瞧过,若是本姑娘去了,没有解不了的蛊。”
婉儿笑了笑,“好,待我处理完此间的事情,便带你去救人。”
“不忙,本姑娘遍寻天下找仇人,此番也是听人说在成都见过她,才转道来的成都。成都许多地方,本姑娘还没有去问过打探过,若是确定了仇人不在此,本姑娘再随你去救人。”
“仇人?”婉儿认真道,“可需要我帮什么忙的?”
“暂时不需要,若是有了需要,本姑娘自会委托东家的。”说到此处君无忧擦了擦流出来的口水,“毕竟,本姑娘现下是东家的人了。”
婉儿看她这模样觉着好玩儿,“倒没见过一个姑娘家,这般嗜酒如命。”
君无忧亦是托着腮,“那年冬天为了寻找仇人,我一个人北上打探,险些冻死又饿死在街头。幸得了一位策马而过的富家公子掉的一袋子酒,我上前捧着喝了两口才缓过劲来,自那以后,便觉得这酒啊,着实是这世上顶好喝的东西。”
婉儿不知不觉间坐下来,君无忧一直绕着她,也有些累,坐在她对面。
听到这里婉儿起了几分好奇,“北上?究竟是什么样的仇人,要你天南海北的去寻她。”
“大仇啊!”君无忧脸上虽然还挂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意味,可眸中却是一片冰凉,“灭族之仇!我整个族人,除了我一个人逃了出来,再没半个活人了,连刚出生的孩子也不能幸免。你说,这仇怨是不是不共戴天?”
“是!”婉儿握了握她的手,“只是,你一个人终究势单力薄,我愿祝你一臂之力。”
正这个时候,醉里乡管事的闯了进来,“东家,又出事了。”
进了屋子,看了看屋内二人对坐,手指交握的场景,当即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婉儿很是自然的放开君无忧的手,“什么事?”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