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也快,去的也快
郑元修在原地愣了楞,公孙清儿站在那里愣了愣,公孙婉儿若有所思的看着公孙鸾儿的背影。至于小贾氏,高声吩咐道,“原来是个贼啊,不要听他狡辩,堵了嘴,拖到柴房里去听候发落吧。”
郑元修还要争辩,嘴里已经被塞了东西,又被绑了布条堵得死死的。
这家里最受宠的贾姨娘说了要堵他的嘴,谁还敢叫他再说半句话?
就这样,院中的火把慢慢散了。
公孙清儿还在愣神,这是怎么回事?
公孙鸾儿前脚刚为了这郑府医,不惜和她联手,这会儿又暗指这郑府医是个贼?
公孙婉儿走过去笑了笑,“外面风大,小姑姑还不回去?”
公孙清儿下意识的跟在婉儿身后走,嘴里喃喃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公孙婉儿走到她身边,春兰和春桃各自散开,跟在不远处,公孙清儿身边的丫头也往远站了站,公孙婉儿开口道,“这郑府医有妻有子,还时常去春风楼里风流快活,绝非良人。”
公孙清儿怔了怔,“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啊。”公孙婉儿轻松开口道。也就只有公孙鸾儿这个养在深闺里的大小姐不知道,她这位养在深闺里的小姑姑不知道,旁人谁还能不知道?
毕竟那郑府医可是春风楼里的常客啊
何况公孙婉儿红了红脸,她也是那里的常客啊
公孙清儿叹了口气,又为公孙鸾儿痴心错付多几分可惜,又为前路茫茫多几分忧心。
公孙鸾儿若是不将郑府医看在眼里,那她手中的证据就半点儿用没有。公孙家的大小姐什么都不怕,还怕她小小的威胁?说来,也不是她的威胁管了用,而是给大小姐的希望管了用。
她想和郑府医私奔出逃的希望,现在看来
公孙婉儿看公孙清儿叹气,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公孙清儿转过头看她,“你为何叹气?”
婉儿几乎是立刻反问道,“小姑姑为何叹气?”
公孙清儿自然不会隐瞒她,回道,“自然是叹这郑府医看着正人君子道貌岸然,实则是个骗财骗色的混账东西,叹鸾儿识人不清。”
“识人不清的又何止是大姐?”婉儿别有深意的说了这么一句。公孙清儿琢磨了一会儿,想不到这和自己会有什么干系。不过眼下要紧的还是自己和子安哥哥的婚事,于是暗示道,“不管怎么说,还要向妹妹道喜,此番有惊无险,当不会再嫁庾家十一郎。”
婉儿会意,“春兰已将事情前后同婉儿说了一遍,还要多谢小姑姑出手相助。”
公孙清儿点点头,走了。
公孙婉儿站在原地感叹,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畅快。
她不用几次三番的强调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也不用几次三番的追问自己要回报什么。简简单单,救她清白之恩,能回报多少报多少,两厢都清净。
春兰凑上来,“小姐叹什么气?自和清儿小姐说话,小姐叹了好几回气了。”
婉儿望了望天,又叹了一口气。
后来想想那时自己没尝过情滋味,却自以为看透了这世间感情不过是多情女子负心郎。
也是受家里大姐姐和小姑姑的影响,不敢轻易对谁动感情,生怕一个不小心人财两失,到头来,千帆过尽,浪荡花丛,自己才是最混账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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