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屋中,婉儿趴在元长伯身上双手按住他的双手,双脚勾住他的双脚,用头直往他头上撞。
可在外人看来又是一片旖旎春光至于赵子璿带来的那只鸡,被扔在了地板上,一地鸡毛。
两日很快过,到了十五那天晚上,二人脸色惨白和张远山一家三口坐在一桌。
服了月梅的药,失血过多,婉儿扶着额头,一桌子的饭却没什么胃口。
倒是元长伯,吐了一夜的血,早上清了余毒便能讲话,他自是不用再服月梅收藏的解毒丹药,现下胃口大好。
婉儿动过两筷子要走,扭头看见元长伯吃喝尽兴,她便很不尽兴。
又看那小子端起一碗汤喝,身子一歪,撞上去,“元郎,头晕。”
元长伯汤到嘴边,没防备,整碗扣在身上,烫的跳起来,又看见张远山夫妇一脸急切的过来扶公孙婉儿。强忍下怒火,将婉儿捞在怀中,“怎好好的头晕?”
“我也不知。”婉儿用手按着元长伯的胸口,“元郎烫伤否?”
元长伯咬牙切齿道,“好的很。”他岂能看不出这女人成心叫他出丑。
又看月梅急着过来,元长伯打横抱起婉儿往屋里走,“你们用饭罢,不要为我二人扰了兴致,我带灵儿回屋休息。”
语毕已经到了屋门口,哐当一声踹开门又哐当一声关上了。
张远山感叹一声,“月灵妹子和长伯兄弟情意深厚,可怜我大哥那孩子子璿对月灵一见难忘。”
月梅低头不语,情意深厚怕不见得,小姐连真姓名也不肯告诉那人知道。但小姐自小就和旁人不同,她既然说自己是同那人私奔,那么其中必有故事,也有不要月梅张扬的意思在。
她这才告诉丈夫,那是自己建康城公孙家一起做活儿的好姐妹。
幸得,张远山从没见过婉儿,即便进了清风院,也被蒙着面。
张远山看月梅发呆,不禁问,“梅儿在想什么?”
“月灵说子璿近来会有血光之灾,最好不要下山,你多去山上走走,告诉他一声。”
“月灵妹子还会看相?”张远山好奇道。
“月灵是这么说的,便不会错。”
另一头屋子里,元长伯将婉儿扔在炕上,冷笑道,“女人,你一天不找事,浑身不自在?”
“小女不过想告诉元公子一声,扮作恋人,对你我都有好处,你也该尽心才是。”
“你何曾看见我不尽心?”元长伯抱臂倚柱,模样闲适安然。
“哦?”婉儿用鼻子哼哼两声,“有人偷窥,你当做没看见,还是尽心?”
“我看那小将军对你用情颇深,有心成全你和他做对儿神仙眷侣,依我看他日后必定对你百依百顺,有这样的夫君多少女子梦寐以求呵小爷我纯属一片好心”
婉儿很认真的想了想,“赵子璿若真能百依百顺,我倒不介意做他的妻子,可眼下不是时候,咱们身处危局,万一暴露身份,恐怕就连他们也会遭来祸端”
“你你你”元长伯嘴张开,眼睁大,手抖着指向婉儿,“你还真想嫁给那个毛头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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