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蛊毒若是再次发作,没有司徒南守在身边,万一她又
想到这里,思绪渐远,上回那人,也不知道是谁。他会怎么想自己,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是个
哎呀
婉儿拍拍脸,骂道,“公孙婉儿,你还有心没有?元长伯为你只身引开群狼,你却还有心思想东想西。”
又看天光渐亮,她能够视物,看树下,一只狼也没有,必是都去追元长伯了。
方才狼群哀叫连连,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该不会将狼群中的母狼挨个儿都揍了一遍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晨起的朝阳驱散黎明前的黑暗与寒冷,带来一丝光明。
婉儿定定看着远方,终于,在晨曦中,出现一位少年郎君。
歪冠散发,破衣破鞋,浑身浴血。然而,她却坚信,任何一个女人看到这样的男子,都不会无动于衷。
尤其他一路向你走来,脸上是轻松惬意的笑。
很多年后,婉儿总会回想起这个画面,尤其是她忘记前尘看着苏峻从军营回府,背着朝阳,一身血腥。
她莫名落泪,“你从前也是这样,我这一生都忘不了。我那时不知什么是爱,却知道,要一直等你,你不回来,我绝不走。”
苏峻先是一愣,意识到,她又将他认作旁人,狂风暴雨般的惩罚是逃不了。
那些都是后话
只元长伯跳回树上,怀中还包着一包果子,走进婉儿却发现,她双眼通红,似要落泪。
“我好好的回来了,你哭什么?”
“我饿了!”她抢过果子来吃,边吃边哭,边哭边问,“三月天,你哪儿来的果子让我吃?”
元长伯指着一座山,“山后有座村落,那里的小村长有个娇俏的小媳妇,还有个伶俐的儿子和一条极丑的黄狗。”
“说重点”
“那个娇俏的小媳妇有一座木屋搭建的温房,种着四季常青的果树。”
“你竟然去偷”
“不想吃还我!”
“吃完了怎么还?”
“啧啧啧你这女人”
婉儿拉过他的袖子擦了擦鼻涕接着问,“既然有村子,咱们为何要在林子里钻来钻去挨饿受冷。”
元长伯给她一记白眼,“这山陡峭,林茂密,各大势力盘根错节,那小村子不仅不穷,还能安居乐业,相当富庶,你觉着是何故?”
婉儿若有所思道,“北方冷,你既说那小村长家中不仅能自己取暖,还能造起温房培育果树,想必不简单,背后有靠山。”
“说不准这几天来那村子看似平和却暗哨密布,就等着你我自投罗网。”
婉儿摇头道,“若是真有暗哨,还能让你偷了东西逃出来。”
“哎哎哎,你怎么了?”却是元长伯好好的身子一晃,就要跌下树去,还是婉儿探手抓住他。
只是片刻晃神,元长伯回过神来。“你撑不住的,先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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