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春桃打帘子进来,刚想问问这破屋子是怎么回事,春桃又一阵风似得跑出去了。
她只好挪了挪要下床,脚没挨到鞋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外面一身风雪的春桃闻声进来。
公孙婉儿蹙起眉头,不会吧,残了?难不成她昏迷的时候有人敲断了她的腿,她没察觉?
这么想着,她撩起裤腿来看,两条腿完好无损,半点儿伤痕没有。
春桃却只道是公孙婉儿摔到了腿,赶忙也跟着查看,“小姐摔到了腿,哪里疼?”
公孙婉儿摇摇头,“哪里都不疼。”就是不能走路。
春桃赶紧道,“小姐先上床歇着,春兰去做饭,一会儿就得。”
春兰做饭?
那丫头好端端做什么饭?
又环顾四周,最后视线落在一面漏风的墙上。
再看看春桃一身短袖短裤,手腕子和脚踝都裸露在外。
她皱了皱眉,由着春桃将自己扶起来,将腿移回床上给自己揉腿。
“我睡了多久?”
“自咱们离开家,小姐昏睡了一个月。”春桃老老实实的答。
“我记得咱们是要去公孙家的庄子上,怎地到了这么个逼仄狭小还一面漏风的木屋里?”
说到这里春桃便气,“还不是那小贾氏的远房亲戚,笑面虎,貔貅投胎的只进不出,占了小姐的房子,还对我和春兰一通盘剥。春桃还要请小姐恕罪,您来时穿的那件披风也被那姓贾的霸占了,早知道小姐今日会醒,奴婢说什么也不该动小姐的东西。”
公孙婉儿默了默,不过一个月的时间竟让春桃瘦成了这般模样。
她很心疼。
等过了一会儿,春兰端着一方小桌进来,公孙婉儿更惊。
胖春兰成了瘦春兰,且瘦得还不是一星半点儿,整个人脱了形一般。
公孙婉儿双目喷火,我的宝贝春兰,好容易喂胖了,叫旁人饿瘦了一圈儿。
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春兰端着方桌进来,看见公孙婉儿,一桌子饭没端牢,啪的一声全掉在了地上。
她哭着扑到公孙婉儿怀里,“小姐可算是醒了。”
她哭春桃跟着也哭,二人哭声忒响亮,公孙婉儿看着二人,也有些伤感。
“你们受委屈了。”
春兰和春桃抱着公孙婉儿哭了一会儿,公孙婉儿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她有些赫然,春兰也才醒悟过来,急忙又往外走,“春桃姐姐陪着小姐,我去做饭。”
公孙婉儿就坐在床上,听春桃说这些时日的事情。
听了好一会儿,公孙婉儿由春兰扶着下地又走了走,渐渐的走开,发觉不过是太长时间不走动,忘了怎么走,腿没毛病。
春兰这时候又端着一盆白粥进来,还配了两样小菜。
公孙婉儿等了这么一会儿早就饿极,也顾不上其他,端起粥碗就着小菜,一会儿一盆白粥见底。
吃完一盆尚且还觉不够,公孙婉儿又问,“还有么?”
春兰端着空碗愣了楞,春桃也愣了楞,心想小姐约莫是躺得太久,饿的狠了,于是二人急忙道,“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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