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冷笑一声,又看见小贾氏脖子上有处羞人痕迹,“老爷生龙活虎,哪里会觉得乏?”
管教婆子在身后低低咳了几声,越说越不像话,都谈论到床弟之事了,哪里是一个世家千金该说的话。
谢氏也自觉失态,偏她看着小贾氏来气,不愿说句软和话,于是敲着几案问,“眼看到了正午,妹妹可要留下来用饭?”
“不敢叨扰夫人,嫣儿中午也要回来的,这孩子离不得人。”
那孩子啊谢氏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这孩子可心,就是胆子小了些。”
说到公孙嫣儿,小贾氏便不笑了。
谢氏心情愉悦,“你回吧。”
小贾氏起身告退。
待她走后,谢氏悠悠端起茶盏,“嬷嬷怎么看?”
管教婆子思忖片刻,“许是奴婢多心了,这小贾氏是挺机灵,可也未必就是个多厉害的人物。”
“可不是,老爷才在她屋子里留宿了一晚上,就打扮得和只花蝴蝶似得。就看不惯她那轻狂劲儿。”
管教婆子顿了顿提醒道,“您还是要注意仪态,犯不着为了这么个小妾堕了身份。”
“知道了。”谢氏漫不经心的应着。又想起公孙婉儿这一桩事来,“那妖孽绝不能留在府中,我说什么也要将她送出去的。嬷嬷快为我想个法子。”
“奴婢听说,大公子和二公子近来,感染了风寒?迟迟不见好?”
谢氏眼前一亮,“嬷嬷的意思是?”
“但凡为人母者,看见孩子受苦受难都比自己受罪还要痛苦万分。奴婢听说,大公子的母亲赵氏和二公子的母亲陈氏都是将儿子当成命来疼的。”
谢氏笑盈盈道,“她们膝下不过就一个儿子,咱们府中现下也就这么两个男丁,莫说是她们心疼。就连两位太爷,老爷和我也心疼的紧呢。”
说到这里,谢氏起身道,“快些摆饭罢。吃过饭后歇一会儿子,我得亲自去看看这两个孩子,可怜见的,小小年纪,就遭了这么大的罪。”
公孙婉儿是在那日午后醒过来的,她醒来时,春兰还守在她的床前。
想要下地取水,却发觉浑身好像都要散架了一般。
春兰察觉到公孙婉儿的异动,是在她要起身却又跌回床上的时候。她大睁着眼睛,看着公孙婉儿,发觉公孙婉儿也冲她笑,这才扑过去抱住公孙婉儿嚎啕大哭道,“小姐,您吓死奴婢了,您又死了一回。”
“再不给我喝水”公孙婉儿咽了口唾沫,“我立时就会死了。”
春兰赶忙放开公孙婉儿将茶壶和茶杯全端了过来,公孙婉儿一连喝了五六杯才停下。看着春兰哭哭啼啼的模样道,“你几天没洗澡了?”
春兰停下哭又开始扳手指,数着数着哭得更厉害了,“小姐,您昏迷了半个多月啊,看看您都瘦成什么样儿了。”
“所以”公孙婉儿抓住重点,“你就半个多月没洗澡么?”
“昂”春兰点点头,又要过去抱公孙婉儿,公孙婉儿惊悚的制止道,“别过来,快些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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