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做了什么梦,那必定有缘由。
这缘由?难道就是指今日之事,或是师父可怜他一个人在这世间苦修,修为难得寸进,托梦指点,此处或有造化。
想到这里,张观圣忽然欢喜起来,却没有回答公孙芫的问题,只是竖起一只手在胸前,“无量天尊,师父保佑,这是你在指点贫道得此机缘罢。”
说罢,便对着公孙芫道,“这位少爷,还请带贫道进去。”
公孙芫笑了笑,倒是没有见怪张观圣的反常。只道,有些法力高强的道长确是有些行为举止世俗中人不能领会。
于是张观圣便跟在公孙芫身后大摇大摆的进府了。
看门的几人互相看了看,皆对这道士露出几分不屑,显然平日里想出这种法子混进来的人不只他一个。
公孙芫亲自引着道人进了外院,命人茶水伺候着。自己又转身经过垂花门快步赶到了福安院,他到时老爷子穿戴得整整齐齐的正在同几位老太爷们坐在客厅饮茶,他上前一一见礼,并告了罪。
其实真要说起来,虽说刘氏是他的嫡妻,可这孩子月份实在差了些,七个月就出生的孩子,今日能不能活下来也不好说。倒是累这些老太爷们半夜里坐起来候着,他心里也是颇有些过意不去。公孙老爷子斜睨了他一眼,“我们这里你不用守着,去你媳妇那里照看着吧,到底是咱们家的嫡子嫡孙。”
公孙芫点了点头,又向几位老太爷们告了礼,转身出了房门。等到离开了正房围着的小院子,他招过了屏门那边儿寻过来的管事婆子问道。“我母亲可是过去了?”
“过去了,守在清风院的花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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