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朔说:“或许你姐开窍了?”
李晟一本正经道:“其实这事儿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她大二的时候也曾经兴致勃勃地要去当天文学家,虽然就上了三节课就没下文了。但是看书这事儿就让我一股脑想起些别的事情来。她回家之后生活非常规律,早起早睡。她的坚果零嘴好像也没有以前那么喜欢,而且,她的行事态度越来越一板一眼,或者说是认真吧当然,这些都说明不了什么事,毕竟人不是一成不变的,或许我姐受了生理和心理上的创伤后,就成熟了?”
李晟的陈述句里却明显带着疑问。
刘朔说:“这些事情你和李川沟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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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晟摇摇头:“说起来是我矫情了,其实上面那些事情都不是大事,最重要的事情是我好像有点不太喜欢她。不,说直白些,我好像有些害怕她”
李晟低垂着眼眸,他抱着猫咪,自己却如同另一只受了伤的猫。
“顾夕赟知道这些事吗?李川不是从他的医院里出来的吗?”刘朔突然问。
李晟避开刘朔的目光,说道:“唔我和他说过一些,但他说我多虑了。其实,顾哥最近也怪怪的。我觉得,他好像在故意隔开我和老姐最奇怪的是今天下午,他和我姐在房间里说话,我走进去,顾夕赟就问我考托福前想不想去瑞士游学三个月放松放松。”
“这不是好事吗?”刘朔说。
李晟苦笑道:“可是我家和顾夕赟认识五六年了,他向来只和我姐说话,今天他和我说的话抵上过去三年了。况且他还很积极地要为我准备签证之类难不成,他看上我姐,这回是来讨好小舅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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