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菩提伞没了,它在法阵里耗尽了气,就如同老人一般寿终正寝,化作灰烬。此时我突然想起顾夕赟说过这伞是故人所赠。
那,到底是哪个故人?
顾夕赟启动了车,前后车灯照亮了柏油道路。
突然,李晟惊呼:“后面有人!”
我和顾夕赟齐向后视镜看去。
一个穿黑色斗篷的人慵懒地依靠在柏油路旁的松树下。只是这次,他的兜帽落完全下,露出乌黑的短发,白皙的肌肤,如星的眼和玫瑰般的唇。
安陵止也回来了。
安陵止似乎察觉到顾夕赟和我如胶似漆的目光,于是转头对着反光镜挥了挥手,微微一笑。他的形态如同误入山林的魅惑少年,大方展露自己的美貌和性感,只为换取一趟陌生人的顺风车。
李晟刚要开口招呼,顾夕赟却猛踩油门。
车子呼啸而去。
“小心眼”
最后,我好像远远听见了一句这样的娇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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