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他突然颓了,累了。
这时,李川从院子里出来,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韩晏一怔,忽然便觉得自己是只过街老鼠,亏心亏德,本能就想躲开去。可他最终没有动,四肢和大脑都放弃了躲避。他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李川靠近。
“你终于出来了。”李川说。
韩晏眼里一闪,心中莫名升起一丝不安。他道:“你知道?”
当李川问出刚刚这句话时,韩晏已经意识到李川并非是被自己蒙在鼓里的那些人之一。
李川轻笑了一下,笑得有些勉强:“有几样东西,你的妻子曾暂托付于我保管。昨夜,她死了,我想,便该交给你吧。”
李川从袖子里抽出一个细长锦盒递给韩晏。
韩晏顿着不接,李川也不急,持着盒子放在他眼前。
许久,他终于伸手。他的手腕有微不可查的颤抖,可青筋暴起,说明他在用力克制自己的抖动。
韩晏触及盒子,慢慢地打开。
然后,
啪,盒子被打翻在地。
包着金刚经的五彩流苏平安福,还有细细卷起的一张面具
很多事情,只是一张薄薄的窗户纸。其实谁都能透过它看到对面的虚影,可不知为什么,却没人去捅破它。
“如玉说,”李川的声音虚无缥缈。“她怕她长满疮疤的脸吓坏丈夫,所以她请顾夕赟为她做了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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