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瑜伸手拍了拍韩晏肩膀,似笑未笑:“好孩子,你要学的还很多。你若诚心做我的学生,我便好好教你,替你不动神色报仇。”
韩晏眼里的血色已经慢慢褪去。他不笨,钱瑜这番话,不是邀请,而是威胁。他看着钱瑜皱纹横生的脸,心中忽然生出一份厌恶和反感。可在回味,他也才想起,前一天他做的事情,不一样也是让自己厌恶和反感的吗。
终究是一丘之貉的恶心人。
韩晏膝下一松,终于跪在钱瑜面前:
“还请老师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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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晏从官府里走出来,没有直接回薛院,而是绕回自己的小家。他一进门,果然安陵和器姬正在里头,优哉游哉地喝茶。
安陵看了他一眼,抿起嘴笑道:“今日之事如何了?”
韩晏神色惨淡,无精打采地将今日和钱瑜的过招全盘托出。
安陵了然,安慰说道:“这也是好事。总比你一个人单打独斗要好,如今也算是有了靠山。”
韩晏颓然地坐在墩子上,久久没有说话。
安陵喝下一杯茶,见韩晏没有动作,便又要招呼器姬离开。
当他们刚要离开门口时,韩晏突然发话了:
“安陵公子,我想问问,那位三姨太”
安陵耸了耸肩膀,淡淡道:“那个女人本该死。她私通下人,偷走玉如意,在主妇汤里下毒。而我,不过让器姬给她下了味药罢了”
“是吗挺好,罪有应得”
夺取一个人的性命不难,找一个心安的由头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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