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晏一听,心顿时冷了。这番话与在大牢里和阿贺说,如出一辙。说来道去,无非一个拖字。韩晏站起来,失望之意涌上心头,冷笑了一声:
“大人这敷衍的话何必与我说。我知道钱大人怎么想的。薛卿一干人是招降之士,是个烫手山芋。若做的好,自然是好。若做不好,降罪他们,又怕以后招安,头上便有了顶卸磨杀驴的帽子”
钱瑜盯着韩晏许久,似乎要将他看出洞来。他徐徐吐出一口气,道:“毕竟乌霞寨人赈灾有功在先,况且你说如玉后被换入棺中,谁又能作证?当时看病的是那个顾夕赟,更没有旁的仵作大夫。况且整个出殡都是秘而不发,迅速了结。”
韩晏愤而道:“可还有那暗器,是我亲手从如玉颅中取出来的。”
钱瑜叹了一口气,转身去劝韩晏道:“韩晏,你怎么还不明白。一个女人死了并不是大事,你日后要多少个女人都可以。但你如此要我下手去拔这颗毒瘤,只能乱了好不容易安下的民心。你听我一句劝,此时不是只有报案抓人一条法子”
韩晏将头转到一边,心有不甘。
钱瑜道:“如今乌霞寨人已经安妥在了府衙里,若是薛卿被抓,那造反,或是日后遗留的反心,可都不是一天两天可以解决的掉的。你如今来听我说,这次阿贺之事正是你我的时机啊,完全可以不动神色地解决这个问题。”
韩晏这时才微微偏过头来,忍不住去听钱瑜的建议。
钱瑜道:“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一句话,你取代薛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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