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就知道。。。。。。什么专业,什么教授,都是放屁!做生意就是投其所好!儒家书房?李奕海折腾了三年弄出来的儒家书房, 我就折腾四年给他来一个真正的儒家书房!你说。你说,李奕海刚愎自用他是喜欢他自己的心血,还是喜欢你那个狗屁的专家设计?哈哈哈。。。。。。”
这样的笑声,这样的发泄,被阻隔在了这小小的空间里。钢铁外壳隔开的黑夜里,没有人被这场宣泄惊醒,一切也没有被打扰,就好像他发狂的醉酒,不过是一次美梦,醒了,又是那个西装笔挺,波澜不惊的存在。
可是,还是有人能为这场醉酒做个见证的。顾夕赟就这样静静地靠坐在后座上,将这个狼狈不堪却兴奋忘我的男人和手里的图纸尽收眼底。他看着这个男人独自一个人的狂欢,眼里没有半分嘲弄,反而是淡淡的怜悯。
何必呢?
顾夕赟微微阖上眼睛。那场酒席,他看得清楚。李家老爹的确是得意自己的作品,但理智来想,这一丝丝的暗示并没有多少价值。而于盛亮是真的狂了,这样的痕迹也能让他如此兴奋,他大抵是真的太想赢了,想赢得就算是一点点救命稻草,也能被放大成一座诺亚方舟。
顾夕赟看着这样的于盛亮,终究有些神动。 那天见到齐升禹时,于盛亮眼中不过是有些恼意,后来即便是被自己手中的牵丝香牵情引丝,当着妻子他虽然有情绪缺不过是娓娓道来,对自己心中不满也只是是稍稍提过。
只要有外人在身旁,哪怕是自己的妻子,每当他眼中漆黑的海洋起了波动,他又总能不动声色地合上眼睛藏下呼啸的情绪。这已经远远不是是一个普通商人能做到的了。而这样人前强大的自制力和不露丝毫马脚的行为他实在是太熟悉了,因为曾经有很长时间,顾夕赟自己不就是这样子的吗?
看着眼前这个鬓角已经微微露白的男人,想起他在原来世界中的状态。这样强大的男人,一场车祸却又可以让他而情绪崩溃,自甘堕落,打骂妻子。那么这样的男人,到底是坚强,还是脆弱的?
...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