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瑾的视线从儿子身上转向暗黑的夜空,通透的双眸染上一层让人看不清的思绪,“睿王这个人,可以算是爹爹我为官这么多年来第二个看不透的人,第一个便是陛下,但是相较于陛下,睿王更显得神秘,他的一举一动,超乎常理,总会踩住别人的痛脚,但是却总会让人无法反驳,我记得六年前的他,桀骜不驯,聪慧过人,锋芒毕露,但却不会盛气凌人,恃宠而骄,六年后的现在,他收敛了所有的锋芒,沉淀了所有的骄傲,却让人更加看不透,仿佛是一块上好的宝玉,藏起了它的光亮,但是却更加的剔透,我想,经历过磨砺的睿王,变得更加沉稳,却也让人更加敬畏,不怒而威,这四个字我除了在陛下身上见到,便是在他身上。”
“很少听到爹爹这么夸赞一个人。”难得听到爹爹这么高度评价一个人,欧阳墨城有些讶异。
欧阳瑾弯唇露出一抹笑意,“因为你还没有涉及朝政,所以才不会有为父这么深的感慨。”
见儿子脸上面带疑惑,欧阳瑾想着以后他也会接触到朝堂里面的事情,迟早会遇到,不由想着提前给他一个预警也好,“城儿,你觉得这次选拔如何?”
不知道说着说着父亲怎么会转到选拔赛的事情上面,但是欧阳墨城还是仔细回想,认真回道,“老实说,前面两轮的比试中规中矩,我只觉得安排挺合理,但是唯独对最后的决试题目,很震惊,我初次听到这样的题目,想来也是咱们东临这几百年来第一次这么大胆的命题吧!不过说实话,虽然我很疑惑,但是我却又很好奇,因为我觉得睿王他不是一个拎不清的人,不会讲比试当成儿戏,一定有他的目的在,所以我安然地接受了比试,但是直到在身临其境的时候,我发现了很多在平日书中,或者父亲教诲中不曾有过的东西,再加上睿王后面的解说,我觉得我获益了很多东西,比读了十几年的书,更来得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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