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被端上来了,是简单的清粥白菜,诸葛思远皱着眉,但是知道这个方法是他自己决定的,若是将这些菜退回去,恐怕那些看他笑话的皇弟们一定会借此大做文章,说他祈福心不诚,于是诸葛思远勉强下口。
但是没过多久,他便感觉到浓浓的倦意,幸好下午不必去诵经念佛,于是他交代了随从几句话后,便躺在床榻上酣然入睡。
这时候,几道黑影从屋檐上跳了下来,紧接着制服了诸葛思远的亲卫,然后将亲卫拖走,将房门虚掩上。
外头寂静得可怕。
季子烈抖了抖身上的雪,为了逃过诸葛思远手下的巡视,他硬生生在草丛里蹲了一个下午,发现到了夜晚,守卫也松懈了,三三两两我围在火堆旁边打瞌睡,便如兔子一般窜了出来,虽然此时饥肠辘辘,但是没有什么比见到诸葛思远更迫在眉睫的事情。
一路顺畅地到达天字禅房,季子烈左顾右盼,发现周遭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不由立即推开门,小声叫道,“二皇子,二皇子——”
见无人应答,立即闪了进去,他本想趁着此时无人躲进房间里,到时候诸葛思远进房,直接质问他,可是在转头时,惊奇发现诸葛思远已经躺在了床榻上,心中庆幸。
于是季子烈立即大声唤道,“二皇子,您醒醒,季子烈有事求见。”
唤了好几声,诸葛思远才慢慢张开眼睛,他感觉头非常地沉重,迷迷糊糊一切仿佛像是在做梦一般,否则他怎么可能在寺庙里看到本应该在天牢里的季子烈。
“你找本皇子何事?”飘飘忽忽,诸葛思远更加确定自己是在做梦了,于是语气也随意了不少。
屋内灯火黯淡,季子烈自是没有发现诸葛思远的不对劲,于是他想起之前黑门在天牢里对他说的话,不由挺起了胸膛,语气不善地问道,“二皇子,您还记得当初答应在下什么事吗?若是我帮你作证,陷害季初色,让他被革职查办,你就放我自由,不会再待在天牢里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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