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子是自己心爱的人,任何一个男子面对自己的挚爱能够把持得住,简直是神了!而他不是神!
他只是这世间千千万万陷入****之中平凡的男子,只是因为,他不能够轻易拿走娘子的珍贵,没办法相守的爱恋,是这世间最不负责的承诺,娘子是他最爱的人,所以他不愿。
世间最深的情,不是相守,而是不能辜负。
肌肤相亲,确实让天意燥热消散了不少,她眨了眨眼睛,似乎恢复了点意识,待她看清眼前的人时,不由被自己震惊到。
她她她,她竟然对美人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她一时间无法接受,自己之前居然居然——
可恶的是,美人居然一副姿态闲闲地任由她上下其手,天意顿时绯红满脸。
可是她又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感觉从小腹上升,流遍她全身,无处排解,她呆呆地愣住了。
季初色见娘子好像恢复了点意识,不由抬手轻抚着她的脸颊,有些惊喜,有些怅然,“娘子,你再忍忍,待会就好了。”
可是当季初色说完这句话时,天意的意识又陷入混沌了,在季初色失神的一刹那,她蹭了蹭他覆在她脸颊的手,季初色顿时僵住了。
天易见眼前的人毫无反应,不由有些挫败,然后紧接着她环住眼前的人,将双唇贴了上去。
季初色顿时有些后悔了,他不应该靠娘子那么近,否则待会欲、火、焚、身的将会是自己。
而这时候,一桶凉水被席三和州四抬了进来,他们隔着层层的纱帘禀报了一声之后,没有等里头的人应答,顿时一溜烟跑得比兔子还快。
季初色松了口气,他伸手将缠在自己身上的人轻轻抱起,然后朝着浴桶走去。
这一短短的距离却让季初色走得格外的艰辛,因为那一双无法忽视的手,以及那如影随形般的柔软唇瓣,让他一直僵硬着脊背。
走到浴桶跟前,季初色伸手拭了拭水温,果然凉到骨子里,他看了眼不知所措的娘子,最后狠了狠心,将她放了下去。
彻骨的冰凉顿时让天意打了一个冷颤,凉水弥漫了她的全身,薄如羽翼的衣衫顿时贴在了她的肌肤上,隐隐透透,更是诱人。
季初色别开眼睛,转身欲离开去还侍砚侍墨来伺候时,一双湿漉漉的手揪住了他的袖子,如同揪住了他的心,他没有回头,就这么静静地站着。
身后传来懦懦的声音,“你要走吗?不留下来陪我吗?”
残留的魅香,让天意分不清楚梦境还是现实,她只是感觉这个要走的人,身影很寂寥,很悲伤,让她心痛,所以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
“我让人进来服侍你。”季初色轻轻一扯袖子,那双手就从袖子上滑落。
话音一落,季初色便脚步匆匆地离开房间,却没有看到那双迷惘的双眼在手滑落水中时渐渐呈现清晰,因着手心上面的伤口浸了水,那种刺骨的痛意顿时让她清醒,但是她只来得及记住那绝然离去的身影,不知道为何,她有些疑惑,又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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