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的岁月里,也都直接或间接被旗木朔茂救过。
这次之所以会跟着大家一起针对旗木家的人,是源于人天生喜从众的劣根性。
“算了,这次是我们的同伴过分了……”一个将护额戴到脖子上的忍者站了出去,低头对符安道:“没能及时阻止他,是我们的不是。只是,你已经断了他的脚,这次,就算了吧!”
“我用恶毒的言语把你们的至亲逼上绝路,然后再把臭脚踩到你的身上……那个时候你若还肯原谅我的话,那就算了吧!”
“……”
那人沉默了。
他能理解眼前这个孩子的愤怒。
只是,没想到,这孩子会把愤怒发泄到凑巧经过又凑巧惹事的大家伙儿身上。
“你想怎么样?”有人很不耐烦的问手执长刀地狱修罗一般横在路中间的符安。
“看样子,你们是不想和我打了,可惜,本大爷现在不想和你们玩嘴遁的把戏……”
符安冷笑一声,将长刀丢到上了冻的地面上。
然后,双手结印道:“可我今儿偏要和你们打了……因为我很确定,刚才我若不站起来,你们就由着那个家伙欺凌我,绝对不会有谁站出来让他适可而止不要太过分!人就是这样的东西,不见棺材不掉泪,欺软怕硬——”
说到这里,沉喝一声:“光遁·缚仙索之术……”
泛着白光的锁链现出形状的时候,所有人的眼中都现出了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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