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迟早有一天会被帕克这家伙坑死!
一分钟后,被自来也的御用坐骑蛤蟆忠的舌头卷过去的符安拿着自己所剩无几的钱袋欲哭无泪。
“别这么小气嘛,钱没了还可以挣……”
“闭嘴!”符安抓狂道:“为什么总是我,为什么没见你宰过别人……”
“笨蛋,这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关爱你懂吗!”
自来也扶着纲手,和符安吵着出了酒肆。
把纲手送回家安顿好后,这才问一脸生无可恋的符安道:“对了,你找我什么事?”
“拜师……”符安有气无力的做着回答。
“拜师?”
自来也指了指自己鼻子,乐道:“这事你不找朔茂却来找我,朔茂知道不定怎么心塞呢……”
“……”
听自来也提起旗木朔茂,符安有一瞬间的失神。父亲他现在怎么样了呢?
“哦,我想起来了,朔茂出任务去了……”自来也摸着下巴沉吟道:“好吧,看在我和朔茂关系不错而且你刚才也算是大出血的份上,我就收你这个徒弟吧,说,想跟我血什么忍术!”
“血契约咒印……”
自来也闻言面上笑容收了起来,看着符安道:“你学这个做什么?”
“有用——”
“你不说做什么用别指望我会教你!这咒印杀伤力极强,轻易不能乱用,不然你一定会后悔莫及!”
“……”
话至此,符安很清楚自己不说用在哪里的话,自来也就绝对不会教自己这个咒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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