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里面呢,怎么了,你们别乱来啊我告诉你们,这里可是学校,”安沐枫警告道,
皮夹克哪会理她,进了输液室,来到我床边,我认识他们,就是中午圈踢我的那些“朋克”混混,
“草你妈的,躺着儿装病呐,”朋克踹了床一脚,
“哎哟,”我扶着腰,痛苦地叫唤,
“你们再乱来,我报警了啊,”安沐枫追过来,尖声喊道,
“报什么警,这小子涉嫌故意伤人,老子就是来抓他去警茶局的,”领头的朋克回头,对安沐枫跋扈地说,
“他一个病号,伤什么人,什么时候的事儿啊,”安沐枫不漏声色地把朋克往我的陷阱里带,
“就今晚,”朋克中计,
“你放屁,今晚他一直躺在医务室里呢,你们赶紧给我滚出去,”安沐枫骂道,
“不可能,一小时前他在市里把我们大哥给捅了,”
“不信,是吧,”安沐枫转身去诊台,从抽屉里拿出病志,摔向为首的朋克,“不信自己看看,”
朋克疑惑地打开病志,上面有我就诊的时间,晚上五点五十,以及安大夫对我伤情的初步诊断、用药记录等,
“真的不是他,”朋克问身边的同伴,
“程小卷也说不是他呢,”那个同伴说,
“你们有病吧,草,”我躺在床上,表情痛苦地适时反呛,“都把我打成这逼样了,又追到学校来,没完没了是吧,我他妈捅伤谁了啊,”
朋克首领瞪了我一眼,貌似还是不信,又把我推翻在床上,撩起我的衣服,看我后背上的伤,
“草你妈,别碰,疼啊,”我鬼哭狼嚎,就差把眼泪给挤出来了,
“看来真不是他,咱们走,”
“草你妈的,等我好了的,等着,老子挨个归拢你们,”我又骂了一句,
“闭嘴,傻比,”朋克首领给了我一巴掌,带人扬长而去,
“哎,你们怎么打人啊,给我站住,站住,”安沐枫追出输液室,追出医务室,外面发生啥事儿我就不知道了,不多时,摩托车的引擎轰鸣声渐渐消失,又过了一会儿,安沐枫才进来,关上医务室大门,咔哒上锁,
“咋样,安姐,他们没打你吧,”我坐起来问,
“没有,就是骂了我两句,”安沐枫笑道,
我长舒一口气,总算是躲过去了,
“东辰,你看我帮你这么大一忙,你不得好好感谢我啊,”安沐枫坐在输液床旁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骄娇地说,
“姐,你还得帮我个忙,”我苦笑道,
“啊,还有事,”安沐枫放下二郎腿,皱眉问,
“我想上厕所,憋半天了,”我指了指吊瓶,打着点滴,“你先帮我拔了呗,”
“哪有打一半拔掉的,”安沐枫挑了挑眉毛,起身,“我帮你拿着吧,”
我无奈,只得下床,安沐枫一手举着吊瓶,一手搀扶着我,来到医务室的洗手间,我进去,将门虚掩,留了一道缝,安沐枫拿着吊瓶在门口等着,我解开腰带,腹部已经涨起来了,可是使了半天劲,却没出来,
“怎么了,有人看着害羞,嘘不出来啊,”安沐枫笑问,
经她一刺激,还真出来了,不过,依旧是血尿,而且,伴有刺痛,
完事出来,我问安沐枫:“姐,尿血是咋回事,”
“尿血,”安沐枫皱眉,回头看了眼马桶,“啊,这么红,赶紧躺下,我给你检查检查,”
“检查哪儿啊,”我一脸懵逼,
“还能是哪儿,那儿,”安沐枫往下面瞟了一眼,我的脸,腾地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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