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殴中,尤其是人少的一方,只要倒地,基本就是输了,趁着我和喜儿躺下,胡同北头的混混们一拥而上,对我俩施刑“圈踢”,我想保护喜儿,去压她,她也想保护我,翻身过来压我,结果就变成了两人侧面相互抱着,谁都没少挨踢,
“别打了,”金馆长一声暴喊,“认输,”
“绑起来,带回去,”那个拿甩棍的黑西装冷声道,说完就朝大奔方向走,
“等会,”金馆长捂着受伤的手掌,喘了两口气,“我爸是金波,”
黑西装停下脚步,慢慢转身过来,用手把墨镜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双细长的眼睛:“金老师啊,听说很厉害,”
他口音像是省城的人,
“哼,怕了吧,还不赶紧放了我们,”金馆长轻蔑一笑,以为黑西装被金波的名号给吓住了,
黑西装嘚瑟地踢着皮鞋,走到金馆长面前,突然扬手,一个嘴巴将金馆长打倒在地,还朝她吐了口唾沫:“臭婊砸,跟他妈谁拽呢,”
我已经被踢得没力气说什么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金馆长受辱,喜儿更惨,眼睛微微眯着,已经气若游丝,压根没看见姐姐被欺负,
“都绑起来,带走,”黑西装又说了一遍,几个混混上来,从兜里掏出一种很细的透明塑料绳,长得有点像拉锁,混混将我们两个大拇指背过去绑在一起,用力拉,便卡住了,我尝试动了动,一点弹性都没有,感觉越动越紧的样子,特别疼,
混混们又搜走我们的手机、钱包,押着我们出胡同口,塞进一台松花江面包车里,
车玻璃被刷了油漆,看不见外面的街景,不知道去哪儿,大概十分钟后,车停下,侧门打开,四个人被带下车,我左右看看,感觉像是一个废弃的工厂,混混把我们带进车间里,用麻绳将四个人背靠背从腰部捆在一起,就要出去,
“哎,”我喊道,
“干嘛,”一个混混问,
“这就拉倒了啊,不谈判啊,”我皱眉问,绑架人,总得有个说法,
混混歪着脑袋,走过来踢了我一脚:“老实儿呆着吧你,”
说完,他转身出了车间,关上大铁门,哗啦啦,应该是在门上挂了铁链子,咔哒,上锁,
“姐,咋办,”我问和我背靠背的金馆长,四个人坐在地上,就她还醒着,我左手边的喜儿,右手边的浩哥,都在昏迷状态,
“没事儿,我已经说了我爸的名字,他们应该会去找我爸要赎金,”金馆长虚弱地说,
“你没事吧,”我听她声音有点不对头,想转头去看,视线却被喜儿低垂的脸给挡住,
“没事,出血多了,姐有点贫血,”
我们的手都在后面被绑着,我摸索到一只娇嫩手腕,戳了戳:“这是你手吗,”
“嗯,不是,”
“这个呢,”我又换了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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