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需要近身伺候?”
“不必。”秦悦说罢,却忽然觉得奇怪,方才燕桓还说,营中没有婢女。
秦悦刚要回头,却忽然被人从身后掐住了脖颈。她手脚并用地挣扎,只觉身后之人用冰冷潮湿的丝帕捂住了她的口鼻。
她愈是挣扎,便愈是有源源不断的刺鼻气味直冲她的喉咙,教她发不出声,睁不开眼,甚至连手脚也渐渐无力。
赵辛知晓里面的人在沐浴,便率了一行暗卫躲远了些。直到过了半个时辰也未见动静,他不由疑惑地走到帐外,唤了一声,“阿吾?”
里面的女子柔声道:“是谁?”
纵使那声音娇柔年少,却仍然教赵辛心上疑惑。阿吾不会这般问他,她认得他的声音,一定会直接唤他“赵辛”。
他犹豫道:“是我。”说话间忽然用长剑挑开帐帘,依着方才声音的方向,直接将长剑掷了出去。
有女子惊呼一声,那声音却被迎面飞来的兵刃生生折断。猝然而来的长剑直穿过肩胛,迫使她连连后退,不得靠在营帐之上,痛得冷汗连连。
赵辛扫视四周,主帅的营帐有窗,那窗竟然被利刃划破,阿吾早已不知去向。此刻被长剑穿着身子而过的,恰是前几日,他曾见过的那个北齐营妓。
“齐女?”赵辛面色一沉,“她在何处?”
那女子冷笑一声,便要咬舌自尽。赵辛慌忙以右手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女子张嘴的一瞬间,便是吐出一口血来。
赵辛躲闪不及,只觉脸上一热。
那女子竟然以身饲毒!
半个时辰之前,营地之中突然有一处燃起火来。着火的不是别处,乃是放置兵器的仓库。燕桓不敢掉以轻心,与赵连一番巡视盘问,得知守御仓库的将官下午召了营妓入帐,此时早已喝的酩酊大醉。
大战在即,竟有这般祸乱军心,肆意饮酒的将领!燕桓当即命人将他按在帐前,斩首示众。待处置完毕,却发现傍晚伺候他的营妓早已不知去向。
赵连不由道:“殿下可是怀疑那营妓?”
燕桓蹙眉,“齐女有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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