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雪咬了咬唇,“嗯。”
“彼时对庆元王,是否也是这般?”他早说过不计较她从前之事,她也未曾向他提起过,可是她越不说,他便越是猜忌。
映雪的眸子一暗,含了泪光,“他没有碰过我,公子知道的。”
胡英搂紧她,“是我说了混账话,抱歉。”
“我自知身份低微,能跟着公子已是万幸,若是公子嫌弃我的过往,便一封休书放我出府罢。”映雪双手环着他的颈项,“方才饮酒之时,白姑娘说,自己酿下的苦酒,终是要自己饮。我听罢哭了许久。我从前爱慕虚荣,现在也一样,若是因此被公子疏远,也是咎由自取。”
原来她是因此而哭。胡英扳过她的脸,俯首将泪珠尽数吃掉,“谁说我嫌弃你?”
白皙的颈项上有一道浅浅的刀伤,胡英看在眼里,痛在心上。
“我本就无脸见人,哪知一出门便看到庆元王,更是羞愧不能自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映雪委屈道:“可是公子却以为我对他有情……”
他愈吻她,她愈哭,“大不了重回一池春水,却也算堂堂正正自己谋生!”
此话一出,胡英却是彻底恼了,“胡闹!”
映雪知道,因为于烟罗之故,胡英总是担心女子对他假意逢迎,而今她却是尽数将心事说与他听,希望他能彻底对她消除隔阂。
她刚一说完,便被他从水中带起,来不及擦干身子,他便毫不客气地压她在榻上驰骋了一番(此处省略两百字),“映雪,我们生个孩子罢。”
映雪心上一热,却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好”字。
胡英春风得意,想来那庆元王年纪尚轻,怎会如他这般经验丰富。
庆元王殿下哪里知道有人对他存了几分嫌隙,却是正盯着榻上的小女子,面上怒气渐盛。
她想方设法传话给他,要他来看她,就是为了给他看这个?她醉酒后红着脸沉睡的模样?
可小姑娘却不自知,反而习惯性地翻身,向床榻里侧挪了挪。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