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大喜过望,却是抢在晚照之前,将餐盘端了上来。
燕桓见她前前后后地忙碌,终于吐出一句话,“你伤寒未愈,不必亲自做这些。”
金玉却红了眼眶,“而今府中上下皆知我受殿下宠幸,可是……殿下又不曾要过我。”
她哭哭啼啼,模样甚是可怜,“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殿下才会喜欢。”
“阿吾在的时候,分明日夜与殿下……同榻而眠。”金玉偷眼望他,“是不是我比不得她?”
燕桓不由想笑,她倒是比从前聪慧了不少。先前只会一个劲地投怀送抱,而今倒是学会梨花带泪地示弱了,只可惜……
“你想知道本王为何不肯碰你?”燕桓微微侧身,手指用力,钳住她的下巴。
金玉眨了眨眼,泪珠儿扑簌簌地下坠。
“若是你愿意,现在就到榻上等着。”燕桓凑近她,“可是本王担心,你也如阿吾一般,患上时疫。”
金玉愕然,她不太懂他的意思。
“那毒药……对男子并无伤害,若是触及女子,便会红疹不消,全身溃烂而亡。”
金玉吓得腿脚颤抖,孟兰并未告诉过她,此药竟会如此歹毒霸道。
听闻阿吾重伤难治,已经半月未曾出屋。殿下早在庆元王府之时便宠幸阿吾,前些日子更是与她在浴汤中裸身嬉戏,依照殿下所说,那毒对他多半是未有效果的。可是阿吾,是不是命不久矣?
孟兰虽是宫中来人,却也是殿下未来的枕边人。她如此作为,那些与殿下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子,岂不是要尽数而亡?
歹毒至此,令人咋舌!
金玉垂下眸子,“咚”地一声跪在地上,“金玉罪该万死。”
燕桓低头盯着地上的女子,“好生收拾一下,过两日随我回京。”
金玉受宠若惊,犹如坠入云端。他竟要带她回京,去国都明城,去帝王深宫!
“谢殿下。”金玉欢欢喜喜道。
“这里无需你伺候,回去歇着吧。”燕桓说罢,兀自坐在案前用饭。
若说金玉先前还有些怀疑,此时却是心花怒放。原来殿下不是不喜她,只是暂时不能碰她而已。
既然如此,旁人也分不走他对她的半分喜爱。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