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内的喊杀声隐隐传来,秦悦被这熟悉又可怖的声音吓得浑身颤抖。
“人言管氏女自幼出入军营,你竟会怕?”燕桓低头看她,面露狐疑。
“我……我的亲人皆丧命于赢都禁军之手,每每听到兵器交鸣之声,我便会害怕。”秦悦答。
“那么,你是否要随我进去?”燕桓问她。
她自是不愿的,可燕桓却忽然道:“公何宇在里面。”
“哥哥?”秦悦诧异,“他怎会在此!”
“我允你半月与他相见,便是为了不妨碍他。”燕桓道。
分明方才还是惊恐到不知所措的一张脸,却忽然露出坚毅的神色,燕桓暗自惊叹,却听她朗声道:“请殿下明言。”
“他是武德将军之子。我虽有爱才之心,却无统率连江军队之实。”燕桓道:“胡宗林、颜禄曾多次与武德将军交手,无意胜绩,而今对我收留少将军之事,自是颇有微词。”
“所以……他来军营做什么?”秦悦情急之下,反手捏住燕桓的手。
庆元王殿下只觉阿吾的力气大的惊人,竟是捏得他指端发麻,“面对胡宗林的挑衅,公何宇应了。”
秦悦不由想起,她上一回与哥哥相见,便是他刚刚从军营回来。那一夜,他因外伤、心疾一并发作,只能卧床休养。
如纸般惨白的面容,如蜉蝣般虚弱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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