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禁裔,而小蛋壳和我……则是霜半白的禁裔,就像老虎的尾巴,龙的逆鳞,触之则怒,单慕雅的做法已经触及了霜半白的底线。
“清醒了吗?”
小蛋壳的耳边传来迷迷糊糊的声音,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只是没想到这单慕雅竟能使用这般厉害的弦音阵,心想现在也只能顺着他们的意愿去走一步算一步了。
“霜半白这个男人值得你们这么护着他么?还不是被我的美色给迷惑到了?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们的,啧啧啧,看看这个美人儿,好像也是失心之人呢,倒也是同病相怜……”
“你到底想要怎样,现在我们都已经是你的囊中之物了,说给我听也无妨吧。”
小蛋壳知道自己现在是逃不走了,索性敞开了心里的所有疑惑,反正她从建议自己做诱饵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再担心过自己的安危,就像身赴血焰一般义无反顾。而我……,她就更不担心了,因为她本就是无心之人,无心之人不能算是人,就算受点伤霜半白也能以画物之法让我……恢复原样的。
“我要替你们讨回公道啊,这霜半白如此般薄情寡义,我当然要在你们眼前替你们报仇了,你说好不好啊……”
“他薄情寡义也轮不到你们来惩戒吧,方才我听你说和我这位我……姐姐同病相怜?难道你也是失心之人?”
无论单慕雅说的再怎么天花乱坠,小蛋壳也是不可能相信她的,因为这些都是霜半白布的局罢了。而眼前这个女子无意中对着我……说的一句话却让小蛋壳心提到了嗓子眼——单慕雅说我……失心和她同病相怜,那么这单慕雅不就是……
“恩···你还蛮聪明的嘛,没错,我们和这个女子一样,也是失心之人,或者,根本不能算作人吧……”
“不可能!那么你们也是来自人界?可是失心的人能保持着我……姐姐这样的完好外貌没有变成丧尸就已经很不错了,你们又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还记得我弹奏的那架古琴吗?多亏了那架古琴里的灵气才护住了我们俩最后一丝灵魄,而我们的心……就在此处的大门之中·我们需要霜半白,需要他的心血来为我们开启尘封了这么多年的心。”
单慕雅单手指着小蛋壳身后的大门,小蛋壳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一处山洞之中,单慕雅所说的大门就是挡在出口处一道刻着复杂纹路的石头。而当小蛋壳再次转过来面对单慕雅的时候,以她的坚定心智也不禁胃里一阵翻涌。
此时的单慕雅哪里还有跟霜半白约会时的撩人风姿和媚人容颜,我……是刚才单手指着大门的姿势,只是身上的衣物已然被满身的碎肉遮盖,再看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灵猫琴师,也是这一副狰狞的模样,原来这两人真的是人界遗落入两生界的失心之人,不!他们是两只保留了神智的丧尸。
“半白的心血?你们要半白的心血?”
“对啊,只有画使的心血才能打开我们从两生花从中找回的封心石,到时候我们只需要骗霜半白说你们在这里面,而打开门的方法只有用心血为引,那我们就大功告成啦!哈哈哈哈···”
“你这个疯子,阿公说过以心血为引,不至画成,心血不停……让我替他去死好不好?好不好……”
“没错,我和灵猫两个人的封心石的确是需要耗尽霜半白的心血了,我们也不想,但是这是我们唤醒失去的心唯一的办法,至于你,你若是能替他去死,我们也不至于大费周章的算计霜半白了,只有画使才有以心血画心的能力,你?不行···”
小蛋壳无助的看着单慕雅重新恢复娇好的妆容走出山洞,临走之前洞穴之中已经被布下了噤声弦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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