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本来就让耀司尴尬了,然溪还对着他一顿乱抓乱摸,这让耀司都忍不住脸红,但又不能放开她,让然溪直接倒地,只能这么僵持着。
眼见着弟子的目光越来越八卦了,可是然溪还是很不安分地在他怀里乱动,丝毫没有要清醒的样子,然溪在一边见了要去制止然溪,但是喝醉酒的然溪哪管那么多,还以为有人要将她推入悬崖中,死活抓着耀司的领子不肯放,耀司哭笑不得,还不能推开她,只能任然溪继续这么抓着。然溪的朋友见然溪还是不肯停止动作,只好眼神示意久长学院的弟子不要再围观,“她只是喝醉了,”然溪的朋友还特地解释道。
既然然溪的朋友都这么说了,学院的同学们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都各自玩去了,KTV又恢复刚刚的热闹,然溪听到唱歌的声音还不满地说了句:“谁在唱歌,这么难听,”这句话让然溪和耀司都提心吊胆起来,生怕然溪得罪人,因为现在在唱歌的就是她们学院的院长。所幸的是因为唱歌的声音实在太大了,已经完全掩盖了然溪蚊子嗡嗡般的抱怨。
耀司松了口气,他看着怀里的然溪,一脸通红还嘟着嘴,看起来相当可爱,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非常的伤心,还皱着眉头,耀司空出一只手轻轻抚平然溪紧皱的眉头,看着然溪揪着的脸慢慢舒展开来,然后又因为想起什么不想想起的事又变回之前的样子,耀司只能叹气,然后重复刚刚的动作,他在心里暗暗决定,无论然溪的伤有多深,又有多痛,他都会努力去抚平它,直到然溪不需要酒精也能忘记为止。
但是是不是耀司就能办得到还是只有谷饶才有这个殊荣,耀司也不敢确定,但是他只知道,如果自己不做这件事,自己可能会后悔一辈子也说不定。
而此时在耀司怀里的然溪却不知道耀司的心思,她只知道,一定要将今天见到的画面忘掉,不然她一定会很心痛,甚至到不能呼吸的地步。
然溪在耀司怀里动手动脚的画面文玲在一边也有看到,她气得连脸色都铁青了,竟然敢碰哥哥,难道她没有告诫然溪不要再接近她哥哥吗?如果说之前都是哥哥主动去找的然溪就算了,现在的的确确是然溪自己勾引耀司的,还是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然溪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文玲愤愤地想,但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她又不能乱发脾气,只能捏着酒杯生气得不得了,一边恨然溪一边埋怨耀司。
本来文玲还是可以忍下这口气的,直到看到哥哥耀司用手碰然溪的脸时脸上写满了心疼,文玲终于爆发了。为什么她得不到的然溪都能得到,为什么然溪闹,哥哥会心疼而且还很温柔,而她发脾气,哥哥马上就受不了了,一定是然溪那个狐狸精的错,不然哥哥是会喜欢她的,这个想法在文玲心里不断膨胀,最后她再也忍不住,拿着酒杯冲上前去,一把把酒杯里的酒泼到然溪脸上去,然溪有些清醒过来。
由于文玲的动作太快根本不给别人反应的时间,等到耀司还有谷饶阻止的时候文玲已经泼上去了,然溪一下子就成了落汤鸡,她从耀司的怀里站起来,虽然还是有些不稳但好歹站得住脚跟。
然溪看清泼酒的人是文玲就来气,文玲已经抢了她喜欢的人还不够,现在还要来羞辱她,但是然溪现在也没有心情与她吵了,她的头很晕,她想回家。
然溪不跟文玲计较,文玲可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她追上刚要走的然溪,揪着她的头发不肯放开,然溪被这一动作激怒了,她再也忍受不了文玲的坏脾气了,转过身就扇了文玲一巴掌,学着文玲揪她的头发,文玲被她扯得很疼,更加生气了,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碰她的头发,还是这么的粗鲁。
文玲掐住然溪的脖子,用尽了身上的力气,她是真的想要结束然溪的生命,只要然溪不在了,耀司就会喜欢她,只要然溪不在了,耀司也会站在她这边,只要然溪不在了,学院的同学就会以她为中心围着她转,只要然溪不在了,她就不用再当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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