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荃被她盯得难受,没好气的说道:“你看你们一个个都没规矩的,都怪我平日把你们骄纵的了,午膳呢?姑娘我饿了!”
蔡荃拍拍手边的扶手,回瞪过去。
“姑娘!”绣荷大为受挫的喊道,很没形象的蹲了下去,将脑袋埋在膝盖里。
“噗!”远慧不禁笑出声来:“姑娘,您不要逗绣荷了,她都要为您的婚事儿愁白了头了!”
“哎,好啦好啦,你快说吧,又是哪家来求得?”蔡荃没好气的问道:“是哪个倒霉催的死了老婆,生不出儿子,又或者想升官发财的?”
绣荷白了蔡荃一眼,但是并不介意她的敷衍,只要她愿意认真考量就好,想到从嬷嬷那听到的信儿,她眼前一亮,觉得还真是个靠谱的,便兴奋的开了口:“姑娘,此次你绝对想不到,这此啊,是晋国公府!”
蔡荃眉毛一挑,国公府?那倒是个高门户了,哼,这样的高门户,岂会看上自己这么个声名狼藉的“恶女”?蔡荃一声冷笑,此间若说没有什么猫腻,打死她都不信!
“姑娘,我听周嬷嬷说,这晋国公是景仁十四年年初死了发妻,前些日子有传言说要扶正贵妾的,不过姑娘也知道,我大夏,妾,没有特殊原因是不能被扶正的,不过他这小妾娘家厉害,父亲竟然做了尚书,加上一直也算贤惠,晋国公还准备上书皇帝呢,但是,也是这小妾愚蠢,好死不死的,竟然这时候犯了家规,被送到家庵闭过两年!”绣荷打听的很详细,她洋洋得意的将自己打听来的都细细的说了,事关自己家姑娘的终身大事,她可是比自己的终身大事都用心几分的!
只听绣荷又说道:“姑娘你想,她必是犯了大过的,不然又做了一品尚书的娘家在,怎会由得自己女儿被弃至家庵?不过这样以来,她扶正一事算是彻底没戏了。但是这国公府还算简单,二爷举家去了肃州做了知州,三爷是个七品小官,也搬离了国公府,如今的晋国公府只剩下一位一年前新抬的姨娘,就没有其他女眷了!”
听上去倒是没什么问题的样子,可正是这没什么问题的样子,让蔡荃心里觉得不太对!
“糟了!”蔡荃突然坐直了身子,双手支着椅子就起了身,之后急急的出了房门。
两个丫头相互看看,皆是一脸迷茫,不过看蔡荃脚步匆匆,马上就要出了院子,也来不及多想,小跑着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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