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刚才惊起额鸟儿在外面叽叽喳喳，似乎也在抱怨他。唐青看着外面，不由说出那个想法：“难道是耀华？”
会是耀华自己下界替人洗骨，然后再投入轮回？
带着疑问，唐青又来到仙司会。
仙司会的外层防御是仙灵之气，唐青早就看出，以他上仙之骨毫不费劲就进到了里面。
这一次里面没有幻术，一条笔直的走道直通之前见到的何柳的房间。
耳边隐隐响起锄头锄地的声音。唐青往一侧看去，不由睁大眼睛。
“柳上仙？”
万俟柳挥舞着锄头，在一侧的花田里锄地。或许也没有想到唐青回来，脸上的神情也是微微惊讶。
屋里烟雾缭绕，是水露蒸发的痕迹。仙司会里，何柳不在，唐青替她引池水为唐青沏了壶茶。
“上好碧螺春。”唐青轻嗅。
“这是执掌的喜好，要是我，定给你泡竹叶青。”万俟柳微笑着，又给唐青的茶杯里斟满。
“好香。”唐青不由称赞。
“这不算好的，”万俟柳将茶具放下，“真正绝世的好茶要用虚空的泉水，那才是人间绝味，唇齿留香。”
看着他闲然自若的神情，唐青不问，心里已经全然明了。
“何柳，何柳，我怎么之前没想到呢？”唐青爽朗一笑，而后开心大笑起来，“何柳是你的人，这么明显的事情，我怎么一直没有发现。”
“她冠的是你的名，柳啊，你不说点什么？”唐青又问。
万俟柳又是微微一笑：“青儿不是都有数了，又需要我说什么？”
“柳，何柳，哈哈！”唐青很久没有笑得这样开心了，“没想到竟然是你。”
仙司会四周一片静谧，高处不胜寒，在四周弥漫着些微的寒冷。唐青现在是人身，寒气沁身，竟然也不由打了个寒颤。
“这么说，仙司会也是柳上仙之手？”唐青问道。
万俟柳笑笑，只叫了他一声：“青儿。”
唐青突然放下茶杯，声响很大，水从被子里震了出来。
“我想过白萱，想过耀华，想过一切可能给何柳半身仙骨的仙人，但我从没想过你，”唐青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受伤，“柳，原以为你离开那么久后是绝对不会参与到人间的事情里，你怎么会替人洗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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