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觅云又恰好需要有个人吐露心声,永生无疑是天仓山最好的人选了,自然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便原原本本地将他自成亲后的诸多限制,以及今天玉浓对单萱的妄加猜测全都说了出来。
永生听后,先是哧哧笑了一通,然后咳嗽了两声,清嗓后一本正经地回道:“她只是关心你。”
“关心我,说单萱巴结妖王也是关心我她竟然用了巴结这个词”觅云想起来,仍觉得不可思议,玉浓和单萱在一间房里住了三个月,后来也一直玩得很好。
是否董捷尔离开了,这三人的铁三角关系就坍塌了,玉浓对单萱也就没有任何的往日情分
“那只是气话,你还当真了。”永生看得比觅云通透,是因为他综合了玉浓的种种情绪,而觅云则更看重玉浓和单萱曾经的情谊。
经过永生这么一说,其实觅云也已经想通了,他原本也不仅仅是为玉浓的一两句话置气,而是单萱现在的处境本就如履薄冰,稍不注意,极有可能从重处罚,玉浓又不是入门没多久毛头小孩子,祸从口出的道理也早该明白了,如果连她都这么想,别人都怎么想单萱,那单萱还有活路吗
“我知道。”觅云回道,本还想说些别的,结果发现好像说来说去也就那么几句话的事情,便干脆闭嘴不说了,“睡觉”
永生当然没有意见,他本来就是准备要睡觉的,闻言就翻过身去,拿后背对着觅云。
觅云仰躺了一会儿,也侧向了另一边。
两人之间的缝隙大得能再塞下一个人,可想被窝里还能有多暖和,但这两人都没有任何怨言。
觅云一闭上眼睛就会在想玉浓一个人在干什么,想着想着就不敢闭上眼睛了,眨巴着眼睛睡不着,又一动都不敢动,生怕吵到永生。
结果到半夜,咚的一声,被永生一脚给直接踢到地上去了。
要不是知道永生从小睡着后就喜欢踹人,觅云真怀疑,永生这是伺机报复他先前那一脚的。
看永生睡得正熟,觅云也不好去闹他,便在地上盘膝打坐等天亮。
结果天还未亮,就有小师弟过来通报,说掌门仁圣找他们。
觅云和永生只得收拾收拾赶紧去见了掌门仁圣,永生甚至好意借给觅云一件衣服穿,结果两人衣冠整齐地到掌门仁圣的房间里一看,看见玉浓两眼红肿地也在。
不用多说什么,也知道掌门仁圣叫他俩过来干什么。
果然,掌门仁圣一见到两人,就呵斥两人跪下,“看看你们这像什么样子”
关了房门,管他是掌门首徒还是掌门入室弟子,觅云和永生跪得笔直,不敢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掌门仁圣见这两人一声不吭的模样更是生气,原来玉浓在天仓山虽然没见过得有多顺遂,至少也无忧无虑,可跟觅云成亲后,这才多久,就哭哭啼啼地来找自己做主来了,成何体统。
“永生,罚你去司史长老那里整理书册一个月,即日开始,去吧”掌门仁圣开口,先支开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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