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三步曲,却让他体味到了人生的三重黑暗。
脚着地,腿骨断了一根。
胸部触地,肋骨断了一根。
头落地,颅骨裂开了一条缝。
三个地方,三个痛点。
但不知道到底是那个地方痛,因为三个痛点都是麻木的。
最大的痛是不痛。
他躺在地上,感觉黑暗正在迅速朝他扑来。
他感觉,腿不痛,胸不痛,头不痛,最痛的,却是小弟弟。
男人最怕小弟弟受伤了,可是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看见他小弟弟受伤了。
小弟弟受的伤,应该致命伤。
也就是说,他这一辈子,别想再碰女人了。
碰女人可以,但是要想深入到女人身体之内却不可能了,因为——他已经变成了真正的太监!他,从此只能想女人了。
男人最大的悲哀,便是小弟弟受到损伤。
他,从此告诉了爱的缠绵。
他,从此不敢再靠近女人了。
他,从另一个意义上说,已经不是男人了。
准确说,他虽然长着男人的哭官,但他已经失去了男人的功能。一个失去的男人功能的男人,根本就不是男人。
不是男人的男人对女人就失去了男人的意义。
但此刻,大家关心的却不是他还有没有存在的意义,而是她的强悍。
当一个女人强悍到一定地步的时候,就没有人敢岐视她了。正如清代那个石秀姑,原本是个**的她,却因被海盗抢去了,当她当SH盗的老大时,就再也没有人敢把当着**看了。连那些过去的看不起她的人,也都要高看她了。
那些刚才还想占她便宜的男人,此刻都退缩到了一边。
以她为中心的圈子,迅速扩大了不止一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