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人是一回事,能不能杀人又是另一回事情。
那些杀手们没有想到,冯子龙看似放松了警惕,实际上他从开始到现在,一刻也没有放松过警惕。只不过他表现出来的情形却像放松了警惕一样。
“哈你妈逼!”
一个家伙操起家伙的同时骂道。
冯子龙依然在放声大笑,狂笑。
一个没有钱的人突然有了钱,都会这样大笑,狂笑。
李开山此时看冯子龙,看的就是一个死人。
一个死人在他眼里一文钱不值。
如果真给他那一亿,那他就别想在江湖黑道上混了。
要钱,你去死吧!
当李开山恶狠狠的骂出这句话时,他看见那个拿枪瞄准了杀手惊异的瞪大了眼睛,继而嘴巴也张大到了极限,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异象似的,电光石火的一瞬之间,就让他失去了一个杀手的冷静与沉着。
但下一刻,他才看到极为怪异的一幕景象:
——他的胸脯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刀,一把插在他胸脯上的刀。
那刀插入胸脯,只有一丁点儿刀柄留在外面。
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
那个杀手似乎还没有感到疼痛,但他知道他中刀了,因为他那怪异的表情就说明了这一点。看来,想杀人和能杀人真的不是一回事。
这是他现在才想明白的一个问题。
他要是早点想通这个问题,他就不会对冯子龙出枪了。
对有些人出枪,那是取其性命,轻松如探囊取物。反之,则是自取其辱,白送性命。
显然,他属于后者。
此前他明明看到冯子龙不好惹了,却还要惹,是他不拿息的命当命么?不是。因为他拿了李开山的钱,就得替李开山卖命,所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就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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