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赵敏这个女人与其他女人并不相同,她与男人交往,看中的并不是男人的钱,她看中的是男人的本色。至少李啸知道,和赵敏交往的熊奇寿,就是个家徒四壁的家伙,三岁而孤的他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大学毕业后在社区当了村官,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交了房租、购房款后就所剩无几了。但赵敏和他交往却有些年头一直没有间断过,可以说熊奇寿能有今天,完全靠的是赵敏的帮衬,要是赵敏慷慨解囊,熊奇寿根本就没能力交首付款。他买的房子是赵敏和他一起去订购的,面积一百五十三个平方,房款六百多万,光首付款就得付一百多万,按熊奇寿的话来说,当时要不是赵敏拿钱给他交首付款,就是把他卖了也交不起首付款啊!
当然,熊奇寿心里也清楚,赵敏不计代价的帮他也并不是她什么都不想要,她要的是他的体魄。自从他和她上了床之后,他就发现了她是个永远吃不饱的贪婪货,只要你能满足了她的欲望,她会倾其所有来帮助你。有时,特别是他身体不大舒服的时候,他特别怕接到赵敏的电话,平素赵敏是不轻易打电话给他的,是她生理有需求了才会打电话给他,要是你敢不满足她,荷尔蒙分泌超多的她连杀人的心都有。
熊奇寿现在都记得,有一天深夜,感冒的他接到赵敏的电话,要他急忙去她的宿舍,他说他感冒特别严重,连走路都成问题,要不等明天再说吧,赵敏在电话对他说,要是他敢不去帮她泄火,她会在天亮之前干掉他。熊奇寿一听就吓傻了,赶紧搭了车赶到赵敏的宿舍,陪她折腾了大半夜,等她满足而又甜美地睡去的时候,他已经骨头散架般瘫痪了。等他从几乎脱阳的境地重新恢复活力与生机的时候,第三天的太阳已经高高地升起了。自从那次以后,熊奇寿就对赵敏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感,不管在哪里接到赵敏的电话,他的小兄弟都会在第一时间发生震颤性惊挛,提醒他再也不能和她那么疯狂了。
上了赵敏的床不疯狂也不行,在性这方面,她就像一个无底洞,没人能填满她的欲望。当然,这些秘密赵敏是不告诉任何人的,包括和她关系特别亲密的欧阳教授。和她交往的男人当中,李啸是唯一一个没能上她的男人。
这事要是说出去,他李啸连脸面都找不到搁处。因为和赵敏交往的男人当中,有钱人有,穷人也有,老头儿有,年轻后生也有,他是当中唯一一个中年人。和其他人比起来,他算是有权力的人了,可就是他这个有权者,在她眼中却连屁都不如。
“老家伙,你以为我硬是怕你么?”蓝眼睛看到李啸一点也没把瞧眼里,猝不及防的一拳朝他鼻梁骨打去,“老杂碎,你******去死吧!”憋足劲,鼓足气轰出去的这一拳,足可打踢鼻梁骨了,可是等他打出瞬间,才猝然发现了一个问题,人家李啸并没有站着不动等他去打,也就是说,等他发现李啸突然从眼前消失的时候,他感觉鼻梁骨一痛,一阵热流就从鼻腔里淌了出来,顺着嘴唇飞流直下,把面前的衣服都染红了好大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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