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他看清,雾言在最深处的灵魂和恐惧,应该是怎么样子的。
“哦。”雾言讪讪的应了一声,越过了严白的身旁,老老实实的走到了手术台上躺着。她躺着的样子就像卫兵玩具平放下来似的,腰杆挺得笔直。
严白有些忿忿的拿起手术刀走到雾言的身旁,下体还在隐隐作痛,然后看着雾言那张平静宛如木偶,却又堪称圣洁的脸,冷笑了一声。他用最暴力的手法敲开了雾言腿上的石膏,不出意料的看到其中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染红,然后他伸手狠狠的摁在了雾言的伤口上。
刚才的对峙对于雾言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但是她腿上的伤口还是因为剧烈的运动不可避免的裂开了。严白的摁在伤口上的手非常用力,他死死的看着雾言,想从她脸上看出痛苦的表情来,而雾言只是稍微皱了一下眉头。
“你的愈合的速度变慢了。”严白有些失望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也松开了摁在雾言伤口上的手,平静的说出这个事实,然后用锋利的手术刀解开了那些纱布。
雾言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看着严白,她没有辩白也没有说话,即使她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对劲,但是她知道严白说的是一定是事实。
他是这个世界上...
最了解雾言身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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