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言缓缓的摇头，她不会说话，苏启穆也不会喜欢她说谎来让他开心起来。十几年来雾言始终就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孩童那般，始终学不会说谎，干净得就像是一张白纸。
“真是让人伤心。”苏启穆揉了揉她的头发，他笑了起来，笑容干净又柔和，这个男人几乎从未让别人看到他有这样的一面。他总是笑，可是笑容阴冷又残忍，眼底仿佛结着冰，西伯利亚的温度都没有他眼底的温度低。
伸出手揉了揉雾言的头发，她这十几年看起来似乎一直都生长得缓慢，即使是身材已经发育成熟，可是面容依旧稚嫩。有时候让人错觉她的时间已经停止了一样，让人羡慕又极度，你还是少女的时候她就是少女，当你成长成少妇的时候，她看起来还是像少女。
苏启穆摸着她的脑袋，就像是在揉自己的宠物一样，这宠物乖巧又漂亮，必要的时候她还能从身后抽出刀刃来保护你。她不会质疑你的任何决定，也不会质疑你的任何动作，所有的要求她都会尽力去做到，还有什么比这样更好的呢？
可是苏启穆似乎真的只是把她当做宠物，这真是一件让人觉得失望的事情啊。
“我不经常下厨，看来对这个也没有什么天赋了，我还以为你会很高兴，毕竟我做得也很不容易啊。”苏启穆半开玩笑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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